“曼妮姊我……我……不要我……我了……”
“你放心,他的思想很成熟,只是需要几天的冷静,再加上一些推力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曼妮姊你那么了解他啊?”
“你忘啦,他是我带大的,而且思考的模式也是我教的,把这些错的再改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家一看,大伟已经把晚餐做好了等我们上桌。
曼妮姊揶揄着大伟:“还在生气啊!盘子里的菜都没排整齐?”
“吃饱饭我要去慢跑,”
大伟没表情边吃边说着。
“你自己去,我要准备出国的东西。”
曼妮姊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口气回答着。
晚上,曼妮姊一样的来到我的房间聊着。
“唉,今天已经是3o号了,离4号只剩不到一个礼拜,我希望能到美国前把这件事圆满的解决,”
她叹气的说着。
“曼妮姊,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这样子好像有点两败俱伤耶。”
“不行啦,没有妥协的余地。大伟有跟我说过让你当代理孕母,我坚决反对,一来是因为台湾法令还没通过,二来就算通过了也是不行。”
我插着问着:“为什么?”
曼妮姊笑笑的说:“哪有我和他自己爽就好,把精子和卵子注入你的子宫,让你去承受怀胎十月的辛苦和压力那是不公平的。”
曼妮姊你们对我这么好,“这一点小事我可以承担的,不要紧的,不需要对我考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