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昂示威的坚挺起来。
仁孝公主虽然性格易冲动、暴躁,但她与龙天扬一次欢后,却变得非常文静、稳重,乖顺,她一见龙天扬那又粗又长,不同一般的长枪正对着她像是挑衅的昂挺扬时,粉脸上不由全红了,红的如霞。
龙天扬一见她那副娇艳无比的含羞模样,不禁更乐了,欲火燃烧的噼啪作响了,仁孝公主因为经过月英,冬梅的轮番上阵后,她看的招式也多了,欲望较她们更强,更炽了。
龙天扬见她浑身颤,胸脯剧烈的起伏,“桃源”
的泉水已流出许多了……知她欲望已至蜂颠,遂嘻嘻上前将她倒于榻,道:“美人,现在可能数你与我交战的时间更长了,因为,我与月英、冬梅两人交战时的招术你都看见了,现在是欲望、招术都至峰颠,看来我的花许多精力来降服你呢!
来,我也等不及了!上阵吧!“说着,便将仁孝公主的玉腿几乎掰成了一百八十度,源口大开,花蕾清晰可见,泉水正狂泻而呢!
他手挺长枪,“卟哧”
一声,便杀进源内,疾攻狂进,双手同时在仁者公主的玉峰上揉抚起来。
仁孝公主浑身轻颤,挺伏迎合着,樱口翕张并舒服的娇吟起来,只觉得“桃源”
中充实、严紧异常,因此,而来了麻、痒、酥、醉诸般令人醉生忘死的快感。
她的柔荑紧紧将龙天扬的宽阔后背搂紧,樱口主动送吻,二人如火如茶的浑身剧战起来,呻吟、粗喘杂合一起,令人魂牵梦萦。
由于仁孝公主的源内情泉早涌,故而龙天扬冲驰的异常顺利、迅疾,只顶挺片刻,便直抵源头,阵阵死去活来的快感令他赞口不绝:“哇!真爽,我……我还要更爽的!我……我要操死你!”
仁孝公主将他搂得死紧,生怕他会中途飞走似的,二人吻得天昏地暗,她支吾的哼着:“快……快挺……刺!好舒服呀!“二人如蛇般互缠交合为一,激烈的交战着。
呻吟、粗喘之声愈来愈响,又夹杂着肌肤撞击,摩擦的异响声,顿时,房内满是春色、春声、春意盎然。
激战了半个多时辰,仁孝公主居上,她骑上龙天扬的小腹间,玉腿叉开后,源口大张,迎准他那昂挺的长枪,便送了过去,这急迫过度的动作使得龙天扬只觉长枪为之一弯,枪头的红缨猛然飘后,他咬牙挺送着。
仁孝公主用出从他们那里学来招术,在上面疯狂的起伏、旋着、研磨着,弄得龙天扬舒服的连连喜叹不止,于是,用手揉抚着她那乱蹦活跳的双峰,道:“小美人,没想到你学的挺快的吗?冬梅若论技巧与你比,啊……只怕还自叹不如呢!何况你这皮肤比她还要白、滑、柔……看来,以后我得专宠你了!旋吧!把你学会的技巧,全用出来我看看,我看你学有几成了!”
仁孝公主伸出纤指,撒娇的在他的鼻尖上轻轻一按,道:“你这个色鬼!最能逗人家开心!我这些……还不是拜你所赐吗?”
龙天扬笑道:“那你不快将学会的招术全用出来服侍我?”
仁孝公主“嘤咛”
一声,便乖顺地更加疯狂的旋送着身子,激烈的銮战着。
忽然,龙天扬道:“喂!小美人,小骚货……我记得昨晚你给我‘品尝’的味道还不错,来,我再想来一乐!“仁孝公主娇声说:“昭?不要嘛!那么脏兮兮怎么叫人家去……”
龙天扬知她是故抗反喜,于是对她一点头,仁孝公主便从他小腹上下来坐在榻上,龙天扬下了榻,便迫不及待的将长枪塞入她的樱口内,还在旁指点道:“对!
轻轻的舔,舌尖向后略卷……啊!
太舒服了!“仁孝公主捉住他的长箫,倾力吸吮着,舔、绞着,阵陈酥、酸、麻、痒的醉人快感,令他惊叹不已,他双手紧紧接着她的粉颈,大腿不时在她的粉脸、秀上厮磨,而双手也不停在她的浑身遨游畅抚。
二人多次痛快的死去活来,欲死欲仙,就这样銮战了大半个时辰,一股热浪疾射而出,长箫连连抽搐着,热浪自箫口接连射往仁孝公主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