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精髓让你们女人食后,会滋容养颜的,这可有很高的营养,你会更娇艳、迷人的!“冬梅二人见状,直欲呕,她们从未见过这等事,不由又惊又怕,月英起榻洗净娇体,便倦倦满意的睡去,而俏脸上却流露出欲后的万分满足舒服之色。
龙天扬爬到冬梅身旁,色迷迷地道:“美人,你比公主早破身,按先后顺序,该轮到你了,你前日破身,已等得不耐烦了,现在我就让你跟月英一样,被我治的服服帖帖,惨败而睡的!你是不是被我们刚才精彩绝伦的本领吓坏了!不过,你不要怕,马上你就会不但不怕,而且还要长来点更刺激的呢?公主,你别笑,马上该轮到你了!”
冬梅虽有些惧意,但被他揉抚了多时,欲望早炽,又见他与月英死去活来神态……她早己急不可耐了,遂一把将龙天扬搂的死紧,并急促地道:“天扬,我的好弟弟……好哥哥!你别再多说了,也别再浪费时间摸我了!快插吧!”
龙天扬见她已这么性急,忍不住了,也不禁欲火高涨万丈,遂粗暴地扛起她的玉腿,长枪“卟哧”
一声,涨开洞口,猛烈无比的撞刺“桃源”
他的双手死拉住冬梅的大腿部,长枪狂极的顶撞着,二人肉体出的连绵不绝的“嘭嘭”
相撞着。
冬梅疯狂的扭动着下体,高高坚挺的玉峰不住的随着身子,晃动颤抖起来,她的源内溪水泉涌而出,她快极的呻吟着,扭动着一……
龙天扬粗喘吁吁的连呼“好爽”
他乐极的狂旋疾挺快顶着。
冬梅爽得大声娇呼不止,开始胡言乱语了,她疯狂的扭动着腰肢、丰臀送迎着。
龙天扬轻轻一拍仁孝公主,道:“哎,小美人,快在我身上吻一吻,来提高我的劲头,马上就轮到你了,有你乐的!”
说完,他便边刺边俯身遍吻冬梅全身,冬梅爽得丢了魂,她本来平时就不拘小节,现在经龙天扬挑拔得死去活来,那媚态万千、乐极的淫声浪语立时如珠吐出:“好弟弟,你的枪还真厉害,竞身经百战还不软,招术更是精妙!不过,小心我的‘桃源’将它吸弯折断了,那我可心疼死了,那样一来我可得找人侍候我了,到时你不要吃醋的!”
龙天扬被她那副令人销魂蚀骨的媚态及言语调逗的欲望愈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于是,手上、枪上全一使劲,并带着些粗鲁,他一口含住她那粉绝色的右乳头,拼命的吸吮,左手在她浑身游走,狂极的揉搓,长枪抽刺时与其丰腿、小腹生巨大的“嘭嘭”
肌肤相撞之声,还有枪与洞壁磨擦时的那种令人魂魄顿失的异响。
龙天扬狠狞一把她的胸臀,笑道:“小骚货!现在你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想折断我的长枪?只怕再加上几个你这样的骚货,也不能将我战败!不过,你可不能在外偷汉子,要是被我知道了,那就有你受!我想,你也不会去找别人的:因为,有谁比我的招术更精通,比我更耐战呢?操,现在我要操死你——”
他咬着牙,如波涛撞岸般汹涌澎湃的刺顶着“桃源”
边扭动着腰臀旋顶着。
冬梅乐不可支,叫得愈响了,身子扭动的更狂烈了,口中亦情不自禁的叫道:“啊!爽!太爽了!弟弟,你真是太神勇了!”
仁孝公主一边为龙天扬从上至下的遍吻,一边不能自控的用掌揉抚着自己雪白嫩滑的乳峰,用手揉摸轻弹着源口的浓密丛林,并伸出中指在粉红色的花蕾上轻拔着,然后伸进源内如男人的长枪般来回抽刺,她的源内已由湿润变为泉涌了,于是,便大声的昂娇笑起来。
她在急不能耐的渴求,她觉得欲火焚身,不能自抑了。
龙天扬将冬梅从榻上拉起,二人四脚互叠,紧靠对面坐着战了起来,边狂烈的吻、抚……
龙天扬不禁有些胡言乱语了,他已战得汗流浃背,冬梅早已香汗淋漓了,二人疯狂的蛮战,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同时一阵痉挛,激射狂滴,犹如水箭疾射,黄河决堤,两种不同性质的粘乎乎的液体交混在一起,龙天扬又缓冲了十几下,才见长枪软瘫下来,于是,便与冬梅入浴盆内洗着身子,边问道:“骚货,怎样?现在再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过,你的胃口、精力可真大的吓人!也许是破身后次尝到的至极乐味吧!我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你治服,去,再安心舒服的睡吧?”
说着,便拍了一下她那肤如凝脂而丰盈的臀部,冬梅恋恋不舍的又和他吻抚了片刻,才满足的上榻睡去。
现在,就只有仁孝公主一人了,龙天扬精神抖擞的上前一把将他拦腰抱住狂吻一阵后,那“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