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主要通过上网联系,比以前要隐蔽多了,”
高鹏看到刘剑波不解的样子,解释道。
“不过也有一些爱好者俱乐部,象运动啊、下棋啊、…”
高鹏喋喋不休的说着,忽然凑近刘剑波的耳边,有些神秘的说:“还有sm俱乐部呢,”
“sm,”
“是啊,就是性虐待,男人打女人,女人打男人,因为并不从事直接的性活动,文化局也不好定性啊,”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其实,好象是因为有一些高层的人物也有此癖好呢。”
“哦,”
刘剑波脑中象有一道亮光闪过,“你刚才说,也有女人打男人?”
“对啊,”
高鹏露出被烟熏的焦黄的门牙笑起来,“象鞭打、用脚踩,还有一些我都说不出口了。”
“鞭打?会留下伤痕吗?”
“当然了,这些人被折磨的越厉害,就越兴奋,”
“是吗?”
刘剑波声音不由大了起来,他从自己的桌上拿起被害人尸体的照片,递到高鹏眼前。
虽然有点模糊,高鹏还是看到了照片尸体上的伤痕。
“肯定是鞭打的痕迹啊,还有这个,会不会是高跟鞋后跟留下的?你说呢?”
高鹏紧皱着眉头,用手摸了摸自己来不及刮的下巴。
挡住思维的墙一下子被打破了,刘剑波眼望着窗外,犯罪人模糊的影子似乎在眼前晃动着。
什么是享受?什么是奢侈?什么是富有?什么是生活?繁华的都市将栓释这一切。夜晚的成都灯火通明,闪着霓虹的高楼大厦被整齐的道路切分开来,奔驰的车流象夜晚的萤火虫,在自己的轨道上移动着。
一辆出租车在西延线上行驶着,最后缓缓停在一栋被射灯照成绿色的建筑旁,牌匾被映射地闪闪光,上书几个大字“碧云天浴足房”
。
刘剑波付了车钱,转身看了看这个他从没来过的地方。宽大的建筑只有两层,外墙没有玻璃,却用大片的石雕装饰着,门口的一对雕工精细的石狮,对来往行人怒目而视,仿佛预示着“官人显贵请进,闲人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