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明显的感觉到了海宁的痛苦,调教已经到了她不能控制的地步,变成了性的折磨,她软软的坐在海宁干瘪的腹部,盼望着这次调教能快些结束。
“啊~~,喔哦,”
十分钟后,中年妇女终于出了满足的声音。
诗下去送客还没有回来,海宁仍然在呼呼得喘着气,他仿佛要把刚才失去的空气给抢回来,他不停的用清水涮着口,用毛巾擦拭着鼻子,但女人阴部臊臭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他怔怔地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叠百圆人民币,心中忽然感到有些酸楚和有些堕落。
琳丹没有告诉海宁,这一个半小时,他为她赚进3ooo元。
传达三个代表的会议还在继续,身着整整齐齐制服的警官们坐在会议厅中,刘剑波却从会议开始便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现在的思绪比空中弥散着的香烟还要纷乱。
邢警队长把游国仓失踪案委托给他调查,一星期以来还没有找到任何新的线索,他抬手看了看表,计算着会议结束的时间。
“那么,作为优秀的党员,应该在实际工作中……”
会议主持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着,刘剑波的思想慢慢飞出了窗外。
游国仓家庭关系微妙,夫妻关系不和,他经常夜不归宿,具体到哪里也没有人知晓。至于他是否在外面有女人,他的妻子也说不清楚。
“什么,很多伤?”
看着女人吃惊的瞪大眼睛惊呼出声,刘剑波觉得他的家里再也不会找到什么新线索了。
他可能在外面有情妇,当然那个和他一起登山的女人最有可能,带女人上山?还有,他提走的一百二十万现金,去登山需要带那么多的钱吗?他身上有伤痕,是那个女人虐待他吗?他为什么不报警呢?那个女人是谁呢?活跃着的思绪就象碰到了一面墙,再也不能前进了。
“好,这次会议到此结束!”
刘剑波急忙附和着所有的人热烈鼓起掌来。
刚一到邢警大队办公室,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招呼他,“喂,刘剑波,最近怎么样?”
“啊,是你啊,”
看到是以前警校时的同学高鹏,刘剑波有些高兴,刚才混乱的心情好转起来。
“现在高升到哪去了,”
“别洗刷我了,现在在a区防暴大队,昨天才同文化局的人去查一个俱乐部来着,”
“俱乐部?干什么?”
刘剑波有些迷惑。
“你是重案组的,不知道吗?现在很多私人组织的俱乐部,卖淫活动也混杂其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