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贪得无厌的怪物,开始将进攻权掌握在自已手里。
大掌按住她后颈压向自已,这次不再有半分纵容,齿尖碾过她唇瓣时带着恶意的厮磨。
直到尝到铁锈味在舌尖蔓延,才含住她颤抖的舌尖轻轻吮吻。
他咬住她下唇轻轻碾磨,哼出一道不满的鼻音:“敷衍得要命。”
“疼。。。”
陆曦抬手揪住他凌乱的头发,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侧。
“还敢躲?”
他沙哑的嗓音裹着破碎的喘息,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小骗子……”
话音未落,又狠狠咬住她颈侧,齿尖刺破皮肤的瞬间,陆曦猛地弓起脊背。
有点微微的疼,又带着别样的酥麻感,一直流窜到尾椎骨。
果然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和谢枭待久了,她都变得不太正常。
谢枭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陆曦被吻得呼吸凌乱,发间的皮筋不知何时被扯落,黑发如瀑般散落在枕上。
她仰起头,睫毛上还凝着生理性的泪珠,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
“谢枭,你要是不信。。。”
她主动凑上去,吻过他嘴角残留的血迹:“就用你的方式,证明给我看。”
“什么方式都可以,我说的。”
天真的饲主,浑然不知自已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解开了束缚猛兽的绳索,放出了一头蛰伏已久,蓄势待发的凶猛怪物。
谢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起来,像是在吞咽着某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原本眼底翻涌的暗潮,此刻瞬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与其听她用人类的语言编织牢笼,不如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她的温度,她的气息,烙印进自已的每一寸骨血之中。
他的手指抚上她泛着水光的眼眸,而后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小乖,这可是你说的。”
唇齿间的纠缠愈发激烈,呼吸交织成灼热的网。
话音刚落,吻便如暴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谢枭的吻带着独属于他的侵略性,将所有的不安与占有欲都倾注其中。
陆曦在他的攻势下,渐渐迷失在汹涌的爱意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回应这份炽热。
他重新掐着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小乖,你说过。。。什么方式都会配合。”
含住下唇轻轻噬咬,舌尖卷走渗出的血珠,带着一丝蛊惑,缓缓说道:“那就别躲。。。”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布料撕裂的轻响。
紧接着,崩掉的扣子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某种禁忌之门开启的前奏。
陆曦忽然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出于对即将要发生事情处于一个完全未知状态的本能反应。
她无法抑制地呼吸急促起来,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
轻微的小动作在意乱情迷中连她自已都没意识到,却让怪物扯着她衣服领口的手顿住。
“现在知道怕了?”
他停下攻势,沙哑的嗓音似笑非笑,拇指摩挲着她被咬破的唇瓣,将渗出的血珠抹开。
“要后悔吗?”
你可以后悔。
这是谢枭的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