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就归你了,记住,它和我一样,只认一个主人。"
"
你死,它断。你活,它便跟着你杀到天涯海角。”
张凡握紧了断剑。
那剑刃虽只有半截,可剑意之盛,甚至比旁边的墨剑,还要强出一线。
他看了一眼守剑人,然后便把这截断剑,别在了腰间,和墨剑一左一右,像一对沉默的影子。
“你呢?”
张凡问。
“我?”
守剑人摆了摆手,慢慢合上了眼皮,道:“我该走了。”
“太始当年说过,守到有人接剑就走。”
“如今你已经接了,我也就……不走也得走了。”
“别摆出那副表情,老子又不是你师父,快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要散了一样。
张凡没有走。
他站在那里,握剑的手微微发白。
诗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旁,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
张凡这才回过神来,慢慢松开了剑柄,吐出一口气。
“太始没有选错人。”
龙皇和龙战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地窟上方,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钟声。
钟声九响,那便是龙族最高警戒。
“邪气!有邪气从祖地后山,涌进来了!”
外面有龙族长老在喊。
守剑人猛地睁开眼,瞳孔里的红色火焰,便重新燃了起来:
“来了!那些碎在门后的邪种,果然跑出来了。”
“张凡,你既接了我的剑,就别让老子死前,还看见一只邪族崽子!”
张凡已经转身,朝洞外冲去。
“放心,一个都进不来。”
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截断剑,便在腰间嗡鸣起来,像在回应着他。
龙战大步跟上,龙骨剑扛在肩上,雷劫纹路炸开了一圈金色电弧。
诗瑶则从袖中,取出了玄黄母镜,镜光已经映出了,后山方向的灰白邪气。
“龙皇,后山有没有你们的禁地,或者封邪之地?”
张凡一边往上跑一边问。
“有!祖龙池,池底沉着最后一根龙骨柱,柱下压着一条邪脉。”
龙皇脸色难看,道:“一定是那东西在动。”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