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走出文化部,张广年正在门口等他。
「一民,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当时支持伤痕文学,我认为内部自我批评是有益的。这群人。。。。。唉,我们的民族在他们眼中就那么的让他们感到难堪吗?我们是贫穷,但我们的文化就很低劣吗?」
张广年接连问,又联想到自己等人出国时,刘一民常常宣传中华文化,这样一对比,更觉这些人面目可憎。
「拿著国家得来不易的外汇,这都是国家和人民省下来的,却跑到外面破口大骂。就连西方的媒体都知道,拿谁的钱替谁说话。别人是端著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他们倒好,端著碗就开始骂娘。」
刘一民出去跟张广年吃了顿饭,让他不要太过激动,身体老了,一激动血压就容易上来。
「跟他们激动,不值当!」
张广年忽然感慨道:「你这次去法国,不容易啊!」
「没办法,谁让赶上了!」刘一民说道。
没过两天,又一封电报从美国来,是何凤山的。
他同样对作协几名作家的言行表达了不满,感叹有人在宣传中华文化,有人在后面拆台。
何凤山去年在欧洲转了一圈一讲中国人的同情心,中国人的爱,今年就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刘一民给何凤山回了一封信,引用了中国一句成语「日拱一卒,功不唐捐」,把他们比做成小卒子,只要去做,终有一天能够达成目标。
燕大中文系,严家炎找到刘一民,系里已经同意调海子入燕大中文系工作,仍然是讲师。但未来评职称的时候,工作年限需要按照进入燕大的时间算。
「我询问一下他的意见吧。」刘一民说道。
「行,尽快给系里回复。系里几个教授,认为他的诗歌不错。要不是啊,指定不能同意他调入中文系。」
「严教授,我这两天要去法国一趟。」
「又要出国?」严家炎问道。
「对,坎城国际电影节,《纸牌屋》要参加,我去凑凑热闹。」刘一民并没有对严家炎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这件事国内也没有报导。
「行,早去早回。」严家炎并没有多想。
走出严家炎的办公室,刘一民给海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燕大一趟。
海子接到电话后,半个小时后就赶了过来。
「老师,您找我。」海子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有件事儿,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刘一民直截了当地说道:「燕大中文系想调你到现代诗歌教研室工作,你愿意吗?」
海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愣了半分钟:「燕大调我?」
「对,你诗歌写的好,对现代诗歌也有见解。不过燕大也是有条件的,如果后期评职称,你只能按调入时间算工作资历。」
「老师,我愿意,谢谢您,谢谢您!」海子感谢道。
「不用谢我,你要是决定了,燕大就去跟政法大学商量调人的事情。」
高校老师跨校调动并不简单,但如果接收单位愿意要,原单位愿意放,那就简单多了。
刘一民又带著海子去见了一下严家炎,严家炎看到海子的第一面,就觉得刘一民所说不错,这孩子心思太重。
「以后在中文系好好干!」严家炎勉励道。
刘一民让海子调到燕大之后,同时也去文研所工作,这样的话,海子就能同时拿文研所的工资,这样可以缓解一下他的经济压力。
看著海子高兴的样子,刘一民暗道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希望海子几个月后,不要躺到铁轨上选择自杀。
华侨公寓,朱霖给刘一民收拾著衣服:「刘老师,你怎么突然决定提前去?
」
「临时有点事儿。」刘一民说道。
「保密啊?」
「嗐!」
「那行,我不问了,记得回来提前给我说,我好去接你。」
刘一民抱住收拾行李的朱霖:「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