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随口。
令雷对于自己第四很淡然的接受了,第四就第四吧,可能自己就是第四的水平。
对于自己和曾爱之间插进去一个刘媛媛,这次令雷没有联想到自己是压在刘媛媛身上的。
不是因为令雷对刘媛媛的身体不感兴趣,而是此时的令雷觉得,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还觉得自己以前的很多想法都哪跟哪啊!
晚自习下了的时候,白伶手里抓着成绩单,迈着轻盈的步子到了贺明身边,把成绩单轻轻拍到贺明的桌子上就扭身离开了。
先锋看出了白伶有不对劲儿,如果是平常,怎么也几句的,捅了捅贺明的胳膊:“出去溜达一会儿?”
贺明了头,起身朝班里喊了一声:“谁想看成绩就过来看,别乱抢别把成绩单撕坏了。”
这次贺明和李先锋出去的时候令雷也跟出来了。
令雷也觉得李先锋的眼镜不错的,还没来得及问是多少度的呢!这家伙在宿舍里也没拿出来,到了教室里忽然带上了,吓了令雷一跳!
如果不是和曾爱商量题,令雷马上就过去问了。
“贺明,你把人家白伶怎么了?”
李先锋嘿嘿笑着。
“没怎么啊,你看白伶不是好好的吗?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
贺明笑呵呵。
“我觉得啊……你肯定是暑假里摸白伶了,把白伶摸的太厉害了生你的气了!”
李先锋的话音刚落,眼镜又在贺明的手里了。
贺明的动作总是那么快,快得让李先锋触不及防。
“别啊,贺明。你给我弄坏了!”
李先锋急声。
“你再乱,我就把你的眼镜扔了,让你当不成学者!”
贺明。
“不乱了,不敢了,快给我吧!”
李先锋地手朝贺明的方向探着,却不敢去夺眼镜,知道如果是贺明不想给他,他是抢不回来的。
贺明把眼镜扔给了李先锋,不等李先锋要把眼镜带上,令雷就笑着:“先锋。把你的眼镜给我看看。”
李先锋把眼镜给了令雷,令雷带上的瞬间就晕了起来:来我不近视啊!”
“废话。”
李先锋把眼镜帮令雷摘了下来给自己带上了。
情不自禁的。令雷想到一个很荒诞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近视呢?什么时候才能带上近视镜呢?
贺明当然是能品到令雷的心事:“雷,你要是也想带,就弄个平面镜去,不过没什么用,你也不开车。”
“是啊。我不开车。”
令雷笑着。
顿时,令雷就有了想配一副平面镜的想法。可是想来想去还是算了,他自己觉察到了自己的荒唐,也认为以前地很多时候自己真是荒唐,以后不能准是荒唐下去了。
晚自习结束了。
贺明和白伶都面对着一次选择。
贺明面对的是,路上要不要把白伶叫住吻白伶。如果白伶不让,自己要不要强吻她。
如果自己强吻了白伶,会不会就此结束和白伶的冷战。
这种冷战地滋味实在是不怎么样。浪费感情浪费生命浪费脑细胞。
白伶面对的选择是,如果贺明要求吻自己,是拒绝还是接受!
实话,白伶还想继续和贺明冷战下去。
自从和贺明开始了这次快两个月的冷战,白伶伤感的次数多了,可是白伶也知道贺明心里不好受。
那么这种不好受的感觉能不能让大讨厌贺明长记性,以后就再也不打架不乱来了呢?
对此,白伶并不确定。
白伶很害怕如果这次自己不遵守承诺,不让贺明吻,她和贺明的朋友关系就真地完蛋了!走在路上就成了陌路人。
白伶从到现在只对贺明一个人那么用心过,如果是和贺明的关系展成了陌路人地样子,她会哭死的。
路上,黑暗中缀着星的黄光,时不时就有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响了起来,少年们笑的声音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