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很为丫头刻苦地精神所感动,虽然不想看什么书,但还是坐在丫头身边装模作样,陪着丫头一起学。
新的一天。
傍晚地时候,贺明把丫头送到了一中,然后赶紧朝二中去了。
贺明走进班里的时候,看到白伶已经到了。
白伶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贺明,很复杂的心情,要知道,她现在还和贺明别扭着呢,可是如果这次考试贺明还是年级第一,她就要让贺明吻的。
要不要取消那个对她和贺明来都很重要地赌注呢?
白伶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应该取消。
贺明留意白伶的时候也留意到了李先锋,此时的李先锋已经是带了一副近视镜。
贺明由不得在心里笑,过去地记忆里,李先锋在初中的时候绝对是没带过近视镜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度的,真的还是假的?
李先锋也朝贺明看了一眼,现带着近视镜看贺明就是很清楚,觉得带上之后还真是挺神奇的。
周围带近视镜的少年并不多,李先锋觉得自己挺牛逼的!
贺明在李先锋身边坐了下来,收拾了一会儿东西,听不到李先锋什么,回头的瞬间就把李先锋的近视镜摘了下来。
李先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镜就已经在贺明的手里了。
这还了得?没了眼镜怎么学习呢?
“别啊!贺明!快把眼镜还给我,还要看书呢!”
李先锋有些不满的口气。
“多少度的?”
贺明笑着。
“两个镜片都是先锋从贺明手里接过眼镜来带上,顿时就觉得自己很有学问了:“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就感觉看黑板有模糊了,暑假的时候我去眼镜店验了一下居然是近视了!于是就花5o块钱得了这么一副眼镜!”
“带上感觉好吗?”
贺明。
“很不错,比不带眼镜的时候强多了,就是有担心……”
李先锋压低了声音,嘿嘿笑着:“担心打架的时候别人一拳把我的眼镜砸了!”
贺明不屑:“打架的时候摘了不就行了!”
贺明很相信,如果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李先锋会毫不犹豫把他地破眼镜扔到地上不管的。
快上晚自习的时候。李庆河走进了教室。
顿时,就把班里学生的目光都吸引去了。
除了手里的成绩单之外,李庆河这次更吸引学生的是他一身的白衬衣灰西裤和红领带。
学生们都不明白,今天班主任为什么穿的这么整齐呢?难道是有什么喜事吗?就是全校的老师里,打领带的也不多啊。
李庆河还真是碰到了喜事。
从这个学期开始,二中每个年级开始设立年级组长,而李庆河由于班里地情况良好,理所应当成了初三的年级组长。
白天的时候教室开会李庆河就知道了,于是晚上就把他买来很长时间一直没穿过地行头穿上了。
在李庆河看来,年级组长和单纯的班主任是完全不同的。要形式管理一个年级的责任,那就是学校里的领导了,就连校长讲话都了。每个年级的年级组长责任重大!
重大两个字让李庆河无比兴奋,教书这么多年,班主任当了很多年,还从来没当过真正地领导呢。
伴随着铃声响起,李庆河迈着很得体的步子上了讲台,清了清嗓子。先宣布了他已经成为初三年级组长地事:“我当了年级组长,你们更要听话。一定要争气!如果你们不听话,我手下是不会留情的!好了,我现在开始宣布升级考试的名次!”
李庆河习惯性的燃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第一,贺明;第二。白伶;第三,李先锋;第四,令雷;第五、刘媛媛;第六。曾爱……第十,马记名……第三十二,王拔高……第五十三,赵平……”
虽然上学期邻近考试的日子里贺明耽误了很多时间,但还是响当当地第一,这在李庆河和其他学生看来都是很不可思议的。
贺明对自己的成绩依然是平淡,他最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实在没有为成绩而高兴地道理。
白伶这个少女的心里有如是打翻了五味瓶的感觉,到底是要不要贺明吻了,贺明还会吻她吗?
对于可能到来又可能不会到来的吻,白伶完全是患得患失的感觉。
李先锋终于在这次很重要的考试中名列班里的前三,内心的狂喜可想而之。
一个很热爱学习的学生取得了好名次,和一个即将进洞房的处男兴奋的程度是一样的。
“贺明,我成了。”
李先锋忍不住声了一句。
“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