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说不定马上就有了,你努力一下。”
虞修昀:……
她的嘴一如既往像开过光,次日用膳时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虞听晚知道此事后,特意让太医去给她把脉,知道她有喜后送了不少东西。
平阳侯上朝都神情恍惚,裴执都看不下去了,叫他莫要紧张。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虞修昀想起陛下当初每日急匆匆下朝,谁敢多说废话就劈头盖脸一阵斥责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等到谢萱生产那日,虞修昀坐在一旁,本以为她累极后会睡上片刻,没想到谢萱毫无困意,兴奋地看着婴孩道:“我太厉害了,小虞。”
她的话比平素还多,“看着就聪明,怪不得你以后吵不过他。”
虞修昀垂下眼,他知道妻子身上种种古怪,但她一直不肯说。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谢萱眼睛一闭开始装睡,好在虞修昀压根没有追问。
她心里的秘密越憋越难受,终于在半个月后忍不住了,深夜睡不着将身侧的男人晃醒。
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虞修昀立马清醒,扶她坐起身。
朦胧月色下,他陡然听见谢萱道:“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她压低了声音,十分简短的将自己如何成为谢五娘说给他听。
本以为虞修昀会万分惊愕,没想到他很快接受了。
“原来如此。”
谢萱怔住了,“你没有别的想问了?”
譬如那些丰功伟绩是如何在历史长河中,被后人反复评价称颂,譬如往后的朝局如何,譬如史书如何记载他。
难道他都不想知道?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半晌听见他问道:“那你想回去吗?”
“如果能回去,我给你的金子能带走吗?”
谢萱眼眶一酸,正要感动地抱住他时,听见虞修昀声音平静地往她心口插了一刀:“你在那里似乎很穷。”
“还好,”
谢萱哽住一瞬,忽然道:“你不想知道我平素是做什么的吗?”
“你现在该休息了。”
虞修昀让她躺下,“否则明日又不舒服。”
刚巧明日休沐,他完全可以听她说一整天。
谢萱终于把心底秘密说出来,平阳侯又是个绝佳的倾听者。
她当真说了一天,嗓子都哑了。
应虞修昀的要求,谢萱没怎么提及身边人在史书上的记载。
经历皇后的事,她也不怎么信史书了。
唯独最后,虞修昀问道:“你先前说我吵不过孩子?他难不成是逆子?”
平阳侯对自己的脾性万分自信,绝不会无缘无故与孩子争执。
“你骂谁呢?”
谢萱很护犊子,“分明是你种菜种不好,又倒腾做饭,难吃也就算了,非逼着孩子喝你的莼菜羹。”
这孩子长大后不喜风花雪月,作诗写文通俗易懂,写了篇文章详细记述已经致仕的父亲是如何逼迫自己陪他下地拔草,喝完羹后还要违心夸赞。
那篇文章用了诸多俚语,谢萱当初为了让文案贴合实际,特意翻出来读了许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