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可能找魏王。”
谢萱想起魏王居高临下的冷淡模样,忍不住头皮发麻。
她是疯了才去问这个。
“晚晚当时也在。”
虞修昀知道她不可能立马信自己,干脆坐下来斟了杯茶,打算慢慢解释,大不了耗一整夜。
没想到下一瞬,眼前女子便坐在他膝上,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脸,笑眯眯道:“没关系,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求证。”
谢萱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瞧他耳朵红的滴血还强撑镇定的模样就想笑。
她心里也有点紧张,但虞修昀这副模样让她轻松不少。
谢萱以为自己拥有丰富的观摩经验,不提风情万种,至少得游刃有余吧。
谁知道刚一碰到他,就浑身不自在,好似被火烤熟了,手指毫无章法到处乱摸。
她眨了眨眼,望着榻上呼吸急促,一副被非礼模样的男人,忽然想主动去耳房睡。
谢萱慢慢起身,正要拔腿就走,手腕便被扣紧,对方力道大的不似文官。
像勒索赎金不成气急败坏的土匪。
她忍不住喊道:“你把我手都掐疼了。”
下一句还未抱怨出口,就被压在榻上。
虞修昀气得要命,想起她要逃跑的样子,心底升起一股怒意。
谢萱看着他额角青筋,知道今夜是自己理亏,干笑两声,沉默半晌后道:“可以。”
折腾半宿,她抱着锦被捂住胸口,连忙道:“你别过来啊。”
饶是平阳侯美姿容,动情后格外夺人心魄,她也没心思欣赏。
谢萱真的信他没碰过女人了,否则绝不会这样,只会使蛮劲。
硬件可以,技巧太差。
她真的很想揪着虞修昀的耳朵,让他跟醉云楼的小倌学习一下。
想着想着,她真的说出口了。
虞修昀顿时黑了脸,谢萱找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大不了你偷偷学。”
她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些,想起一开始的痛楚,咬牙切齿道:“不去学就没有下次了。”
虞修昀愣住一瞬,第二日下朝便去了趟醉云楼,盯着厚厚的册子,越看脸色越微妙。
知晓他当真虚心求教去了,谢萱有点惊讶,顺势要求和他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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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虞修昀的居室,趁着他离开片刻,轻咳一声,吩咐掌柜将“好东西”
都拿出来。
谢萱带了幕篱,一直未摘,平阳侯又沉着脸始终未说明她真实身份。
掌柜只当是贵客,给了一箱子。
她挥了挥手,让掌柜离开,自己一样一样仔细端详,心中啧啧称奇。
待虞修昀回来,便见她双眼发亮,心头升腾不妙的预感。
他低头瞥了几眼,略有兴趣,平阳侯早摸清楚夫人的性子,轻咳一声,装作无欲无求的模样斥责:“用这些东西成何体统。”
果真,他越这样,谢萱越开心。
他乐得这样,也就陪着她演。
傻瓜才在榻上和自家夫人过不去。
*
虞听晚回宫之后,某日风和日丽,虞修昀半夜忽然开口:“陛下昨日和我说,往后虞家若有两个孩子,可以分别袭平阳侯和承恩侯两个爵位。”
谢萱倒是丝毫不意外,迷迷糊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