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萱打断他的话,“你不会想说,你要从上林苑溜出去吧。”
“虞修昀,你自己有多少仇家,你数得过来么,都聚在上林苑了,到时候不止一双眼睛盯着你,你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谢萱蹙眉,“她身份再尊贵,缁衣卫再多,也架不住那些人家大业大,狗急跳墙,说不定想玉石俱焚。”
“你倘若非要赌一把,不如去问问陛下,陛下把宅子附近都围成铁桶了,他最了解缁衣卫本事多高,你看他愿不愿意让你赌。”
虞修昀哽住,陛下的确想在秋猎时,对那几家士族动手。
那几家也的确恨平阳侯府入骨。
他没问谢萱怎么知道这些的,问就是算出来的,也不知道她那卦象都认不全的本事师承何处。
虞修昀沉默片刻,叹气道:“也好,你在秋猎前便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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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萱离开长安那日,笑得太过灿烂,直让虞修昀怀疑自己又被几句话诓骗了。
虞听晚提前两日知晓她要来,站在院门旁等着。
“正午这样晒,怎么出来了?”
谢萱连忙上前挽住她胳膊,端详片刻后道:“瞧着气色不错。”
待坐下后,谢萱的目光像钩子,挂在眼前女子身上摘不下来。
“娘娘丰润些后,姝色更盛。”
嫂嫂喜欢夸她的容貌,虞听晚都习惯了,“我都出宫了,和哥哥一样叫我晚晚就好。”
“好,听说你脉象稳了许多,女医能摸出来是男孩女孩么?”
见嫂嫂好奇,虞听晚低头瞥了一眼,随即嘴角微翘,摇头道:“我没有问女医。”
她一身胭脂色轻纱裙,乌随意挽起,神色比水还要柔和,低声呢喃:“我觉得都很好。”
谢萱笑了一下,皇后的长相本就娇媚,如今更显得丰肌弱骨,雪腻肤光。
她轻咳一声道:“我猜是女孩。”
“我母亲说,她怀我时白了些。”
谢萱一本正经,“人家都说她变漂亮了,肯定怀的是女孩。”
虞听晚沉默片刻,她怎么记得谢夫人闲谈时说过,怀谢萱时随夫君外放至兖州,正值盛夏,一路被晒得难受。
她只当嫂嫂又胡诌,逗她开心,顺着话道:“若真如此,万望长得更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