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陛下的谎言,疏漏在于皇后和你们不是陌生人。”
谢萱端详着夫君的面色,“陛下的反应,皇后肯定猜到了。”
虞修昀眼皮狂跳,仔细回想夫人的话,嘴硬道:“就算晚晚知道了,要怨也是怨陛下,怎会怨我?”
“那可说不准,皇后瞧见陛下满头白,指不定什么反应。”
谢萱慢悠悠道:“可你如今任尚书仆射,还加了食邑,升官财啊。”
虞修昀蹙眉思索半晌,“长安城里还有一个人,可能拿走这个荷包。”
“谁?”
谢萱怔住片刻,见他目光定定投在自己脸上,立刻被气笑了。
“我倒想和她说实话。”
虞修昀神色认真,“一直瞒着,不是因为陛下的命令,而是我亦认同陛下的意思。”
“陛下的意思?”
谢萱有些疑惑。
“她现在还不想回宫,不想见到陛下,她待在宫外最开心。”
“按你说的话,倘若皇后不愿意,陛下不会逼她回宫了?”
“应当不会。”
虞修昀沉默片刻,“她离宫前身体太差了。”
“你能在重复一遍陛下的意思么?就刚刚那句。”
平阳侯觉得有些奇怪,照着她的要求做后,见眼前女子若有所思。
“我不信。”
谢萱嗤笑一声,“我现在半点不信你和陛下的判断,我要亲自去看看。”
她终于起身,准备去用膳,“过几日百官随天子去上林苑,我不去。”
谢萱被封了高安乡君,又是平阳侯夫人,于情于理都该去秋猎。
“这么热的天,谁想被晒,我要去陪皇后。”
“你去那做什么?”
虞修昀眼睛睁大。
“大魏第一次秋猎,不知要持续多久,你不能去见她,自然得有人关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