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裴执低头看她,“因为一些其它的事。”
徐家的事,他自始至终不想让虞听晚知晓,那些话,没必要在她面前重复一遍。
“也是。”
虞听晚慢慢点头,似不意外,“长安士族子弟,似乎有不少养外室的。”
裴执再看不惯,也不会因为这个把弟弟踹出血。
“我没有。”
他突然顿住脚步。
“我知道。”
虞听晚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抬眼笑道:“你整日不是在我这,就是在书房。”
他语调平静无波,再认真不过地陈述事实:“遇见你以前,也没有旁的人。”
“真的?你总问我有没有青梅竹马,难道不是因为你有过?”
裴执神色终于动了动,轻声道:“我小时候就跟先王在军中,哪有青梅竹马,少年时倒是见过个小姑娘,印象很深。”
在满街人声鼎沸中睡着,很难印象不深。
他补了一句,“小时候也见过,和你一样好看。”
“真的?”
虞听晚的脑袋被他按在胸口,显得声音闷闷的。
裴执嘴角噙笑,“我何必在这种事上骗你。”
察觉她半晌不说话,他松开手,怀中女子仰脸看着他。
“那我也有。”
她思索片刻,“可多了,先前怕你总生气,都不敢说。”
“不止陵吉,附近郡县的乡绅常带着自家子弟上门,请我父亲解惑。”
虞听晚察觉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一来二去,我自然认识不少年纪相仿的小公子。”
“我父亲既然曾效忠于城阳公主,自然不会拘于俗礼,告诉他们关于四书五经的问题,我亦可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