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那便是魏王几个心腹了。
虞听晚颔,并未说话,这样麻烦,想来是陛下死前弄出什么事恶心裴执。
宫城被陈熹派人围的密不透风,长安时时可见巡逻的军士,甲胄可见其身份,并非羽林卫,而是虎贲军,曾直属于还是世子的裴执。
所有官眷闭门不出,天色未晚,路上便空荡荡无一人。
京城一片压抑,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子时。
虞听晚上榻后,刚闭上眼,内室一片寂静,忽然听见极轻的脚步声,有些紧张:“谁?”
“晚晚,是我。”
裴执声音含笑,借着微弱月色,瞧榻上女子下意识靠在最内侧,像被吓着了。
虞听晚睁大眼睛,“你脚步那样轻,又不出声,我还以为进刺客了呢。”
“我以为你睡着了。晚晚放心,不会有刺客。”
裴执看了眼窗外,“影月就在外面守着,天底下没有比你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他坐在榻边,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不必担忧,赵家不足为惧。”
“你这几日,不是在宫里么?”
虞听晚忍不住奇怪,他怎的大半夜回来。
“听沉星说,你问我何时回来。”
身上寒意还未消散的男人眼神温柔,“以为你想见我,便赶回来看你一眼。”
把那句“没想见你”
咽下去,虞听晚低声问:“我只是打算问你,是赵衡登基吗?”
“自然,他毕竟是太子。”
裴执笑了一声,“晚晚想做皇后,至少也要等明年开春。”
他说完后,见虞听晚兴致不高,轻抚她脸颊,温声道:“我得去宫里了。”
虞听晚蹙眉,方才他袖口碰着她,有点湿冷,“你衣服怎么沾了水。”
“方才外头在下雪。”
裴执瞧了眼衣袖上洇湿的痕迹,“我骑马回来,应当是落在身上的雪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