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声音有些颤抖,“真的无有不应吗?”
裴执“嗯”
一声,反应过来什么,补道:“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那我无所求了。”
轻飘飘一句话,让他心底窜上股寒意,眼神顿时如凝霜雪。
“你的政令,我觉得……都很好,我不通朝堂事,于此道无所求。至于私事,除却你不同意的,我还能要什么呢?”
虞听晚抿唇,说完后看着他的脸色,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干脆闭上眼,推了下他肩膀,低声道:“我困了。”
第二日醒来,已经辰时,她用过早膳后,研磨铺纸,在桌案旁画墨梅,小白原本在她膝头趴着,忽然跳上矮桌,尾巴蹭上砚台里的墨汁,在纸上拖出痕迹。
它自己也觉不对,有些着急地转了圈,差点把桌边一个泥偶娃娃打碎。
虞听晚赶紧把它抱起来,想起裴执嫌弃小白的模样,低声道:“你若把它打碎,令卿下回连关雎院也不想让你进。”
婢女将小白抱去清洗一番,虞听晚看着被毁了的画,顿觉无趣,随手在空白处画了个毛茸茸的小狗。
外头忽然有动静,一阵喧哗,她正蹙眉想问出了什么事,沉星便进来道:“王妃,今日早朝时,陛下不行了。”
“主公派斩龙卫来魏王府,防止有人趁机生事。”
裴执十日前便将不少斩龙卫召回京城,待陛下驾崩时,先赶去魏王府。
虞听晚愣神片刻,问道:“他现下还在宫里?”
“群臣皆在宫内等候。方才有羽林卫直奔几个城门,要求京师戒严,不鸣钟鼓。”
“那便是已经咽气了。”
虞听晚神色淡然,忽然问:“魏王何时回来?”
沉星怔住一瞬,随即道:“主公这几日恐怕都要留在宫中。”
“其他大臣也是这样么?”
“几位重臣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