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虞听晚怔住,嘴唇动了动,喉咙紧:“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
“好。”
裴执丝毫不意外她冷淡的反应,应下后也无尴尬之色,觉她唇色更淡,眼眶噙泪时顿住。
以为自己搂着她时太过用力,又弄疼了她,略松开手后,却见她神色没有半点好转。
他轻叹口气:“我没有说谎骗你,你何必这样抵触。”
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擦去那滴眼泪。
“晚晚既讨厌,我往后都不说就是了。”
裴执也没明白这句话哪里出错,只当虞听晚本就心情差,又因讨厌他,连带着不喜这种情话罢了。
待回了关雎院,裴执忽然想到,他走的匆忙,那条碎裂的裙子还在榻上。
拦已经拦不住了,虞听晚踏进内室,瞧见那不成样子的留仙裙,回问:“这是?”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面不改色,“应该是小白咬的。”
刚好,小白又拖着件完好的衣裳进来,瞧见虞听晚,兴奋地扑到她腿边。
雪白的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虞听晚要抱它时,它还不忘折回头,将地上的衣裳拖到裴执脚边,邀功似的转了一圈。
裴执神色淡然:“我就说这狗是个傻子,你还不信。”
“它不傻。”
虞听晚瞥了眼碎裂的留仙裙,也信了几分裴执的话,生硬道:“它可能……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往后别让它进内室了。”
他存了私心,每回白日里在内室想和晚晚亲近点,这狗就爱趴在地上,碍眼得很。
“让它进内室,指不定下次就打翻哪个瓷盏花瓶了,还会伤着它。”
虞听晚颔道:“倒也是。”
她蹲下身揉了揉小白,“往后不要拿这些衣裳了。”
裴执命婢仆将“呜呜”
叫唤好像很委屈的狗抱出去,待虞听晚睡着后,才起身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