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眉头微蹙,“若赔的是你在陛下面前空口污我清白,说你我二人暗通款曲,那恕我难以接受。”
“臣今日不过是拜托陛下照拂娘娘,谁知陛下竟想歪了。”
裴执十分认真地盯着虞听晚的眼睛说话,声音万分歉疚,“好在臣特意吩咐了宫人,陛下不会折辱娘娘。”
“是么?”
虞听晚半点不信他的话,讥嘲道:“殿下说笑,陛下是我夫君,谈何折辱。”
“这样啊,既然如此,往后陛下要娘娘伺候,臣便不让人拦着了。”
裴执若有所思,“臣或许可以送娘娘回去,应当还来得及。”
“不必劳烦魏王。”
虞听晚看了眼皎月,“去备轿辇,我现在就去紫宸殿。”
皎月死心眼,完全不理会裴执眼神冰冷,真出去备轿了。
“陛下身子破败,若因娘娘得了马上风。”
裴执声音冷淡,脸色难看到让人忍不住打颤,“你便是祸国妖妃了,这般罪名,娘娘担得起吗?”
“今日陛下若真出了事,也是因殿下。”
虞听晚被气到,今夜一个说她水性杨花,一个说她会成祸国妖妃,她倒不知自己还有这等本事。
裴执见她别过脸,捏住她下巴,却在碰到她肌肤的一瞬恍惚,下意识放轻了力道,他俯身道:“臣也不想冒犯娘娘,但你总得听臣辩解。”
“臣誓,绝无一言提及臣与娘娘有私情。”
裴执见虞听晚转头看向自己,放下手,现自己饶是放轻力道,她脸上还是留下一点红印。
一丝愧疚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冲动,裴执觉,自己格外渴望在眼前人身上留下些什么东西,打上独有的烙印,免得他还要费口舌提醒旁人不要碰。
他盯着那抹红痕,眼神太过幽深,虞听晚头皮莫名麻,但还是质问道:“既然殿下没有提及,为何陛下会那般想。”
“自然是因为……”
裴执回过神,“臣受袁子瑜所托,对娘娘照顾甚多,引得陛下猜疑。”
一提起此事,虞听晚便气道:“受他所托?在漪澜殿内安插探子,也是受他所托吗?”
“自然。”
裴执点头,对此事供认不讳,“臣也是担忧娘娘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