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钥匙牌,费劲地把行李搬上楼梯。
老板娘在我身后喊:“小美女,要不要帮忙。”
“不重。”
我费劲地回了个头。
到了门口,用钥匙打开房门,我租的是一百二一天的小单间,卫浴齐全,洁白的床单也算干净,房间也算宽敞,总体,是满意的。
我放下行李,拉开窗户。
十二月的大理气候不冷,白天光照足的时候更像是春天。
干燥,不潮湿。
清风徐徐透过白纱帘吹进房间,我躺在床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打开手机,卸载微信,拔掉sIm卡,又连接上民宿的i-Fi。
随后,我打开股票软件,登6账号,大几百万在股票账户里,我实在不放心,我想取出账户资金,直接转存网银,或者在线买个保本理财。
住在这里,不过是权宜之计,那天,我没有守约等在机场,而是买了一张机票远走高飞,周照肯定不能忍。
而我,也准备好了分手。
这种恋爱,我谈不来,也没本事谈。
等避过风头,调整好,我还是要回去辞职的。
但是,充其量只是递交一封辞职信而已,并不需要得到周照的批准,因为我不干了,从此也不会出现在同行业中。
金融、投资、沈阔、周照、房地产、股权、复杂的家族关系,以及各种不自由,我都想“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或许,我好好准备一年,考个教师证去学校教书也说不定。
……
网挺慢的,快临近收盘了,越不想等便越着急。
我有些烦躁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旋转的白点,账户迟迟登不进去。
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消息。
几个大字刺目的刮着眼睛——沈氏影业停牌公告。
我有些不安地点了进去。
“……证监会接到举报,沈氏影业上个交易日收盘前的集合竞价时间恐出现交易异常,证监会责令停牌三日核查有无内幕交易……”
——该不会我的钱取不出来吧。
我头皮一麻。
忐忑地转到账户后台,可用资金还是那个数,可是可取资金却归了零。
账户被冻结了。
我盯着着账户后台,半天没缓过神。
——我持有普通原始股,当时沈阔转让股权给我的时候,他告诉我,我持有的原始股不受高管解禁限售协议限制,只要上市后就能在二级市场自由买卖。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我匆匆扔下手机跑去楼下,在转角处,真遇到一个背着吉他的“文青”
,男孩朝我腼腆地笑笑,我拦下他:“你有手机吗?借我打一下。”
他迟疑了一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交到我手上。
我拿着手机推开一旁的露台门,宝石花和情人泪开得满仓满谷,还有一种紫色的会攀缘的多肉植物在白色的围栏上纠缠。
我一边拨通营业部的电话,一边用指尖掐着多肉植物的叶片。
“喂,我是交易账户xxxxx的客户,为什么我的后台不能提取交易资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