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巧克力,感觉精神好多了,这才问柯医生:“接下去还需要检查哪些项目?”
“只是这个就可以。”
柯医生说,“现在医学很达,血液检测可以提供的数据已经足够多。”
我又多问了一句:“哪些数据?”
“肝肾功能、传染病、dna这些……”
“比如hIV?”
“当然也包括。”
“比如染色体缺陷?”
柯医生点头。
他随即表扬我:“你可能是我遇到谈论这些话题最不害羞的就诊者了。”
我表示理解,那是因为,如果我是他,也会小心翼翼看待和对待身边的人。
柯医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我:“所以,周照昨天抱着的是你吗?”
我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我有些喝醉了,所以我们才提前离开的。都怪我……”
柯医生摇摇头:“我想如果不是要带你出席活动,Joseph可能压根儿都不会来。这种商业活动,他能躲则躲。”
他看着我有些疑惑地问:“你真的不知道他不喜欢应酬吗?”
“我知道。”
我有些愧疚了,“可我以为是公司年会,所以他应该至少会出席这种程度的。”
柯医生大笑:“集团年会年年都在欧洲总部。昨天那场顶多算是大中华区庆典活动。其他分区的董事局成员都缺席了,只来了几个高管代表一下。”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所以Joseph这次让活动在上海举办,又让几位家族成员都飞来上海,这个本来就很奇怪啊。”
柯医生很健谈。
可相比他的健谈,我只能干瞪眼。
这些事……周照统统没有告诉我。
我现在理解了,他说的“不要听他说什么,而要看他做什么”
的意思了。
我心底深处感觉越来越难受,这个难受简直要把他对我的占有欲的反抗心给覆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