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这么说,neta被求婚的场面,你也错过了?”
我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笑了笑:“那真的有些遗憾了。昨天的年会因为突如其来的求婚掀起了一阵高潮。neta都感动得哭了。”
“是谁求的婚?”
我有些好奇。
谁会在公司的年会上喧宾夺主呢?虽然最后结果是好的,但如果失败了呢?那这个男人就丢脸丢到东海了。
想到这里,我抿唇笑了笑,说:“那位男士可真是位勇士。”
柯医生神情古怪地耸了耸肩:“bestmanap>我听着这话感觉不像是恭喜,我有些八卦地问:“难道你喜欢周汐?”
柯医生“痛苦”
地皱了皱眉,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假装了一个哭唧唧的表情。
这一出把我给看笑了。
我有点喜欢这个柯医生了。
他说:“我那时候是单相思。她早就拒绝过我。”
我听了更觉得好笑。
在自嘲精神上面,我现歪果仁真的有一套。
“我想听听单相思的故事。”
我的好奇心简直爆棚了。
他又露齿一笑:“完全可以。不过在这之前,先伸出你的胳膊。”
“要干嘛?”
我下意识问。
“抽血。”
他带着我,走进检验室,“呃……你今天应该不在menstrua1period吧?”
我摆摆手。
上次停药后的例假来足七天,这两天正是可以“为所欲为”
的日子,所以“为”
了没有,呃……周先生有备而来,半夜咬人那次的话,我就不太确定。
他把我送到检验室,在门口说:“等化验结果的时候,我们再继续聊。”
我伸出胳膊,护士开始给我抽血,我胆子比较大,看着血从软管里流出,直输满三管才罢休,难怪问我是不是生理期……
我心里吐槽:检测我的生殖健康,是在担心我对你宝贵基因的掠夺吗?
护士给我贴上创可贴宣告抽血结束,我走出检验室,柯医生体贴地扶了我一下,回到医生办公室,给了我一颗安慰巧克力,像哄孩子似的。
“谢谢。”
我感激地朝他笑笑。
“不用谢我。”
柯医生说,“要谢就谢Joseph,是他告诉我,你可能会低血糖,让我准备巧克力的。Joseph是个害羞的家伙,但很细心。”
我倒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