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答错了会被惩罚”
的直觉。
我想了想说:“我劝了。你不听。”
“你怎么劝的?”
周照拧了拧眉像是在回忆。
“我说,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这么明显的劝告,你听不进去。”
“那我的命是谁的?”
他对我执着的哈着热气。
“是所有爱你的人的。昭昭、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还有……”
我看着周照的眼睛,他这么认真地看着我,让我说不下去。
“这里……也包括你吗?”
他问。
我愣了愣,家人、朋友、同事……我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冰凉的鼻尖贴着我的耳畔说:“下次你要说,我很担心你,如果你死了,我会伤心,我就不会去冒险了。”
我被他略带磁性的话语敲击得心跳不已,他揉了揉我的脸,说:“害羞了。”
我偏过头,他又凑近我的耳畔说:“晚上来我的房间。”
说完,他站起来,一把将我从雪里拉起来。
雪地里的人都散尽了,远处的木屋亮起了暖黄的灯光,我们并肩走向别墅。
积雪高高低低,他始终拉着我的手,到了门口,我松开他的手,去开门,他却抢在我前面去拧开门锁,他说:“锁是铜的,很凉。”
他都注意到我的一只手套丢了,所以他才一直牵着我吗?
院子里的John听到动静,跃了起来爬在篱笆上。
随后,门从里面打开,昭昭站在玄关处,她歪着脑袋看我们:“爸爸妈妈打雪仗好玩吗?”
我难为情地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头:“乖。”
昭昭抱着我的脖子吻了吻我,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是我最喜欢的妈妈。”
周照在玄关处脱掉滑雪服,只穿着运动裤和t恤抱起了昭昭,他的健美的背影撞进我的眼眶,我又想起他的话。
——晚上来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