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我,嘿嘿一笑,又一用力,我撞进他怀里,他快地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轻轻的说:“好啦。知道了。我的秘书大人。”
走下楼梯的时候,助理团队的同事一个个朝我投来期盼的目光。
我直接跟冰岛安保说:“老板要去滑雪,你们保护好他的安全。”
然后就听到其他人“哎”
了一声,四散开去。
瑞士助理带着双板僵硬地站在楼梯口等着周照,周照夹着单板下来了。
随后在滑雪盆的时候我一直分心看着对面山坡上滑野雪的两个人。
瑞士助理非常优雅地左甩右甩着从高坡滑下来,接着是周照炫酷地腾空飞下山坡,左扭右摆做出各种花哨的动作,我张着嘴看着这个不服输的“老人家”
,感觉整套动作是对腰、臀、膝、踝的巨大挑战……
“准备好了吗?”
家庭教师撑着我的雪盆。
“啊!”
我刚才只顾着看那边,核心还没收紧呢,摇摇晃晃从小坡上下来,我感觉我的腰像是要折了,上次被我妈推的旧伤还没全好……
虽然后面几次滑雪盆我很有经验了,但度快了,摔在雪地里是常有的事。有几次,我抱着昭昭滑下来,她一路尖叫,差点没把我耳膜震碎。
小孩子摔起来就像颗小土豆,摇摇晃晃在雪地里,拍拍屁股站起来,全然没事,可我为了护着她,难免就栽得比较深。
正当我努力从雪坑里爬起来的时候,周照抱着滑雪板,居高临下看着我。
“这位美女,需要我帮忙吗?”
他露出那种欠揍的笑。
“不用。”
好女不用男帮。
我朝前扑了一下想撑着自己爬起来,结果吃了一嘴的雪。
这就罢了,整个人难堪地匍匐在他的脚边,真丢脸死了。
他扔掉雪板,蹲下来,对我递出手,我恶作剧地把手心拍在他手上,其实拽了一下他的手腕,他一屁股坐进雪里,我得逞似的哈哈大笑。
他朝我团了雪球扔过来,我滚了半圈,晃掉身上的绵绵白雪,他的脚跟往下一蹬,滑下来,于是我们成了并排躺在雪地里的两个人。
下午两点的天空开始昏沉,天要慢慢变黑了。
他一个翻身抱住了我,我说:“松开。天要黑了。”
“你是怕大灰狼会出现吗?”
周照开我玩笑。
我心想大灰狼是未必,但色狼肯定有一头。
“啊!你松开,我要起来。”
我说。
“他们叫你劝我别滑野雪,为什么不劝我?”
他又翻了个身把我压在雪堆里,他在我上方对我呼呼哈着热气,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