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曦胸膛起伏,戒备的眼神望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天晚上……”
他观察着她的脸色,试探着问。
“对,那天晚上我和他不干净了,我和我的前未婚夫要旧情复燃了,这样说你满意吗?!”
他说:“不是,你和他没有生什么。”
原衡的话说得果断,实践出真知,他那天晚上亲自检查了一次,能不知道吗?
但是他也并没有多高兴,因为知道自己这么做了,她应该又要恨他很久了。
陆言曦苍白着脸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既然离了,那就断得彻底……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走,我再也不来打扰你,我求你别再来找我麻烦。”
当初逼她签字离婚的人是他啊,还想怎么样?
他凑前将她抵在车门上,“那不过就是一本证而已,有没有有什么区别,就算没有,我们也可以一辈子在一起。”
陆言曦愤怒地道:“谁要和你在一起?你对我过什么你忘了吗?!你抛弃了我,让我身无分文,让我受尽折磨,一桩桩一件件数都数不清,我要是跟你重新在一起,不如直接去见阎王!!”
她说着眼眶也红了,心里有点说不清的难受。
她想,原衡,我那么真心地对你,我全意全意地爱你,曾经无数次只要你对我好一点,你都不用做什么,我都乖乖地跟着你走。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的真心和自尊踩在脚底下,那天晚上还这么对我,我绝对不会原谅,绝对不会再回头……
陆言曦气笑了,“那位小姐还在那里等你呢,你把人家晾在外面不好吧。”
他说:“我是带她来应酬,逢场作戏,什么都没有。”
陆言曦说:“我跟周纪庭也是逢场作戏,可以了吗?”
原衡一听脸色就更冷了,但他的怒意不是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沉默的、压抑的、下颌线绷得极紧。
“闭嘴!你不许和他再接近!”
陆言曦说:“你自己身边的女人多到我都数不过来,又不准我跟别的男人走近,为什么?”
凭什么?
她哽咽着笑,“原衡,我知道,你一直没有把我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过,你或许对我有一点好感和不舍吧,但充其量我在你心里也就是个玩物,我真的求你了,别逼我了,别再糟蹋我,放过我吧。”
原衡顿时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他的思绪回到了那天晚上,双方得不到任何欢愉,全是折磨。
那天他很快地逃离了那个地方,他怕自己再呆下去还会控制不住做些什么,尤其是当时耳边还充斥着她压抑的微弱抽泣,他就更加待不下去了。
她和周纪庭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那她为什么非要激怒他。
不过也是,就算没有实质性的,光是一些触摸亲吻他也接受不了,重来一次,他可能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住自己。
而且关键是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离了婚,是不是真的迫不及待想找个靠山?
他想了很多,唯一不曾猜想,那天晚上过后陆言曦不只是心死,而是犹如燃尽的蜡烛,只剩一点余烬了。
当然,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他费尽心思拿走她的股份,但其实陆言曦知道自己活不久,早就立了遗嘱,以后这些东西都是给他的。
他太着急了。
后来陆言曦又一心为哥哥,遭遇的又是一次彻底的背叛。
所以这一次,陆言曦没什么话要留了,她交待的唯一遗言就是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请把自己葬在国外,因为母亲的坟墓就在国外,她再也不想回来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