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
他忽然冷冷地喊了一声,侧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陆言曦已经没有力气陪他闹了,看了看他身旁那个穿着连衣裙的女生,有些眼熟,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他女伴众多,想不起来也不稀奇。
她蹙着眉头望向他,问:“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带着漂亮的情人,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前几天还这么对她,原衡,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活着就这么碍你的眼吗?
他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两下,似乎也找不到什么要她留在这里的理由,原衡故意搂上了旁边的女孩,指着陆言曦身上的那条项链,问,“喜不喜欢?”
那女生尴尬地点了点头,“还好。”
原衡看向陆言曦,“摘下来。”
他今天就是故意来刁难她的吧?
陆言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变着法子折磨她,伤害她,逼她,她到底哪里这么招他恨?!
想起这条项链还是那时候逛街原衡送她的,当时他说“蕴意”
不好怎么都不肯买,还是她一直求着他买下的。
现在她恶心至极,三两下就把项链摘了扔给他,强忍着内心的悲愤,“这样可以了吗?原、先、生!”
此时一名身穿酒店制服的服务生推着推车走来这里,对着陆言曦道:“陆小姐,周先生在找您,您尽快回去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
她揉了揉眼睛,尽管没有泪水,但还是酸涩得很。
原衡松开了环住女伴腰的手,阴沉着脸扯着陆言曦的手腕拉着她硬是往前走。
“我们谈谈。”
陆言曦不愿被他触碰,奋力挣扎着,“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松开!”
跟他有什么好谈的?她怎么会在给他侮。辱自己的机会?
两人的争执让酒店路过的客人和服务生都纷纷侧目,陆言曦半死不活了这些天终于情绪有了些起伏,连踢带咬的,但他就是不放手。
她彻底怒了,用尽全身力气往他脸上甩了一耳光。
被打的人是他,但她的手也很疼,直让她脑子嗡嗡作响。
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空间骤然安静。
这一巴掌打得原衡侧过了脸,他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喉结滚动吞咽,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原衡太阳穴处青筋都在跳动,像火油浇进胸腔,慢慢转回脸,“你竟然打我?!”
活了这么多年,他就从来没有被人打耳光的时候,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何况这个女人从前对他低眉顺眼,百般讨好。
何况这个女人前几天还躺在他的身下。
陆言曦抿着唇后退两步,他随时会作,害怕自己又被他掐着脖子抵在墙上,她随时准备逃跑。
可尽管原衡的指骨捏得咔咔作响,最终他也什么都没有做。
他不跟她计较,他想,要是真跟她计较起来,又不得闹得成什么样了。
现在见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还是强硬地带她到了地下停车场,但陆言曦这会儿死了心抵着车门不肯上车,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她妥协,但他就是不想在她身上使那些手段了。
“我们好好谈谈成吗,你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