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的眼里满是狡黠。
她难得有兴趣,要逗一逗这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姑娘。
郑恩舒闻言,深吸一口气,问道:“请问,你是江野的女朋友吗?”
温梨初差点把刚吃到嘴里的粥,给喷出来。
她实在想不到这姑娘会有这个想法,便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只要把自己代入江野女朋友的身份一想,温梨初都快被吓死了。
这跟同猪睡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江野可比猪,好不到哪里去。
郑恩舒却单纯到了极点,天真地说道:“可是江野工作到那么晚,还肯送你回家呀。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他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
温梨初的眼神有些怪异。
她又喝了一口粥,慢条斯理地说道:“小朋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挣着抢着要送我回家的男人,多得是呢。个个都是我男朋友,我得多忙啊?”
“那……”
郑恩舒不甘心地想要继续追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她憋红了脸,终于吐出了一句话:“那你不喜欢他吗?你不喜欢他,还答应他,不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吗?你这样做,是不可以的,是不对的!”
温梨初冷哼了一声。
她没过问江野的私事,却能从昨夜两人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因果来。
她讽刺道:“怎么?只允许你和你妈忘恩负义,利用完了就不认人,就不许我玩玩他啦?”
“话又说回来……”
温梨初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露出看好戏的神情:“如果江野知道你来找我,他会怎么想呢?”
郑恩舒张了张嘴。
她经受过的所有不愉快的经历,都是家人带给她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教会了她要忍耐,要逆来顺受,要学会包容,学会原谅。
可是唯独没有教会她,如何去对付像温梨初这样涉世极深的女人。
她便据理力争:“我跟江野,是订过娃娃亲的。我以前都叫他哥哥,他对我很好的!”
“小朋友”
,温梨初嗤笑道,“你当这是在过家家酒呀。你叫他哥哥,我还叫他老公呢。”
温梨初索性当着她的面,给江野拨去了电话,夹着嗓子说道:“老公,在吗?你说句话啦!”
她开了外放,而江野那头的声音,明显很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