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舒顿时激动了起来,连连点头,道:“是的,我是郑恩舒,你还记得我!”
江野冷笑了起来,说道:“我怎么会不认得呢?我妈被车撞成了植物人,走投无路后,我去了你家,结果像狗一样,被赶了出去。”
他不再顾忌,伸手把郑恩舒推倒在地上,拉了一旁的女生上了车,飞快地离去。
郑恩舒摔倒在地上,手肘处被擦破了好大一块皮,渗出鲜血。
她回想起被母亲关起来那几天,隐隐约约听到的声音,立刻咬着牙起身,赶回了家。
郑夫人正靠在沙上敷面膜,听到开门声,动也不动。
直到郑恩舒跑到她面前,质问道:“妈,你是不是把江野赶出去了?”
郑夫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把面膜揭下来,扔到了垃圾桶里,又用手摸了摸郑恩舒的额头,嘟囔道:“没烧啊,你怎么犯起癔症了?要不要去医院里看看?”
这么多年过去了,郑夫人早就不再惦记着那个男人,认清了自己唯一的指望,就是郑恩舒。
只是她的关心,太笨拙,太不可靠一些。
在看到女儿悲愤交加的眼神后,郑夫人又问道:“江野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些年的不如意,让她早就把江柔母子俩忘了个干干净净。
郑恩舒崩溃到了极点,恨恨地望了她一眼,跑出了家门,却又不知道往何处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晚上,她换上了最漂亮的裙子,又精心化好了妆,到夜店里去等江野。
一连好几个小时,江野都没有出现,倒是有个女生拎着包出来了。
是昨天那个被江野送回家的女生。
看她的样子,也是在这个地方上班的。
郑恩舒赶紧迎上去,看到了她正在用手摘胸前的名牌。
温梨初。
郑恩舒迅地扫了一眼名牌,暗自记住了这个名字,开口道:“你……”
温梨初认出了她,了然问道:“你是来等江野的吧?他今天不当班,你要再等等了。”
温梨初说完话,就要绕开她,往外走去。
“等等!”
郑恩舒连忙叫住她,见她回头,又忐忑地提出了请求:“我可以请你吃个夜宵吗?”
温梨初诧异了一瞬,却没打算答应,更不想牵扯到江野那一摊子破事里面去。
她刚要拒绝,就又听郑恩舒说道:“我给钱的,你答应我,我给你转一万块。”
温梨初笑了起来,眨了眨眼睛,说道:“成交。”
她带着郑恩舒去了一家粤式粥店,点了双人份的海鲜粥和几个小菜。
热腾腾的粥刚盛到碗里,温梨初就收到了一万块钱的转账。
她用勺子盛了粥,小口小口地喝着,见对面的郑恩舒眼巴巴地望着她,便笑着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说说吧。不过,我不保证,我说的话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