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回门,艾玉也算是看了一场好戏,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魏夫人无需她伺候一旁守规矩,反而每日变着花样地为她准备绫罗绸缎、珍贵饰更是源源不断地送到她面前。两个妯娌也时常带着亲手做的点心来看她,陪她闲话家常。
魏卿尘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她聊天、下棋,偶尔还会为她弹奏一曲。他容貌俊秀绝伦,气质温润,唯一的缺点就是身体虚了点以至于不能圆房。
但对艾玉她哪里还会需要这个?!但魏家人对她觉得有所欠缺,见她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心中都对她更为疼爱。
在家人的呵护下,艾玉的日子过得自在舒心,宛如生活在蜜罐里。
另一变,杨婉容在韩家就过得就有些水深火热了,新婚不过月余,公婆就开始盯着她的肚子催生了。
可韩文渊来她房里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来也只是例行公事,毫无夫妻温情可言。
完事后,他便转身去了通房姨娘那里,将杨婉容独自留在冰冷的房间里。
杨婉容心中不甘,找借口收拾了那两个通房姨娘几次。
结果韩文渊看她的脸色更加冷漠,婆母也背地里敲打她,说她没有正室的气度,容不下人。
杨婉容有苦说不出,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支撑她走下去的,只有对未来荣华富贵的幻想。
一个月后,宫中举办宴席,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携带家眷入场,杨婉容也在受邀之列。
这让她格外兴奋,在她看来,嫁入魏家的艾玉可没有这样的资格。
她依稀记得上辈子杨婉仪入宫后,得到了太后的赏赐与喜爱,从此在韩家地位水涨船高。
为了这一天,杨婉容精心挑选饰,对着镜子反复打扮。
她模仿着上辈子杨婉仪的妆容和穿着,却如东施效颦,尽了最大努力,结果也只是差强人意。
宫宴当天,艾玉惬意地坐在魏府的树下乘凉,吃着新鲜的水果,看着皇宫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知道,杨婉容以为入宫是好事,却不知这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弹幕里一群人被艾玉的笑容吸引,纷纷留言
【总觉得我家女儿运筹帷幄,什么都知道。】
【那是当然,随便打听打听都知道,五公主也喜欢那个韩文渊,只是人家韩家早就和杨家定亲了。】
【那杨婉容是不是猪脑子啊,居然还因为入宫沾沾自喜,她难道不知道人家五公主就等着她么?】
宫宴当日,杨婉容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韩文渊身后入宫。
她穿着精心准备的华丽服饰,戴着沉甸甸的饰,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这是她两辈子第一次入宫,皇宫的宏伟威严让她震撼不已,也让她紧张到浑身抖,举止有些进退失据。
他们来到主殿入席,席间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杨婉容坐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手心满是汗水。天家的威仪如同大山一般压在她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轻易抬头,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触犯了宫中规矩。
韩文渊察觉到身边杨婉容的局促不安,眉头微蹙,压低声音提醒道:“放松些,别这般小家子气,仔细丢了韩家的脸面。”
杨婉容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可心中的恐惧丝毫未减。
她强作镇定,抬手理了理衣袖,缓缓抬起头,却猝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从远处射来,如寒刃般刺得她脊背凉。
她下意识地循声望去,目光恰好落在太后身侧的五公主身上。
五公主身着华贵宫装,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正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的方向。
可就在杨婉容想要仔细辨认时,五公主却悠然转过头,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仿佛方才那道冰冷的目光只是她的错觉。
宫中宴席正酣,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姬们身姿曼妙,长袖翩跹,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可杨婉容却丝毫没有心思欣赏,她端坐在座位上,连饭菜都不敢多吃一口,生怕中途需要起身更衣,在众人面前失了仪态。
就在杨婉容如坐针毡之际,一个身着素色宫装的宫女悄然走到她身边,微微福身,低声说道:“韩夫人,太后娘娘请您到后殿一见。”
杨婉容闻言,精神一振,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她暗自思忖:来了!这必定就是上辈子妹妹得到的机缘,如今总算轮到她了!只要能得到太后的赏识,往后在韩家的地位定能水涨船高。
一旁的韩文渊却微微皱眉,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他刚想叫住宫女细问几句,却见杨婉容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便跟着宫女快步向后殿走去。
看着她那副喜形于色、急不可耐的模样,韩文渊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厌恶之感。
同样是杨家的女儿,杨婉容却这般浅薄浮躁,真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