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昭从来都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这时,还没等秦昭开口,君沉御脸色就更白了。
他拧眉,抬手扶住君沉御。
君沉御深吸一口气,想平复伤口的疼,奈何伤口太深,就算用药麻痹都不行。
他肩膀有些抖。
只能撑着秦昭手臂借给他的力量,坐下来。
秦昭的疼不比他少到哪去,坐下后,他垂眸拧眉,隐忍同样的刺痛。
君沉御注意到了,唇色苍白的问,“你怎么了?”
秦昭抬眼,眼底有红血丝,没说话。
君沉御下颌线绷紧,他从年少时就已经习惯了秦昭这闷葫芦的性子。
他没再多问。
因为秦昭不愿意说的话,谁也问不出来。
“如果不想和眠儿结束,就立刻砍了月赫归的脑袋,一命抵一命。”
君沉御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但是秦昭却攥紧的指骨,“他是我弟弟。”
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君沉御凤眸微凝,“为了自己,杀了他们有何关系?”
秦昭拧眉,冷冷看向君沉御。
君沉御明白他的意思,他忽然讥讽扯唇,“忘记了,在感情这些事情上,只有朕才会无所谓。”
他杀的血脉相连的人太多了,早就麻木了。
一个正常人,谁会真的说杀就杀自己的亲弟弟。
君沉御缓了下疼痛,他看向秦昭,眼神带了一抹深意,又看了眼秦昭。
片刻后,他起身,手攥紧椅子的扶手才勉强站稳,“顾卫屿的死,暂且不要告诉眠儿。”
秦昭冷眸幽深。
君沉御也没停留,甚至也没再问今夜秦昭让他过来的原因。
走出去后,沈恹立刻迎了上来,“皇上。”
君沉御眸色很沉,“去打听一下,月赫归在哪。”
“赫王殿下?”
“嗯。”
离开前,君沉御衣襟后面已经被血浸湿,他转身看了眼营帐,月色光辉下,君沉御眼底可见一丝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