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时候他尚且还能稳住,但是这会情绪波动太大,导致他肩膀连带着后背正对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好像药都不管用了。
沈恹和肖容也跟着进来,他们担心皇上的身体,看到月皇也在,两人急忙行礼,“参见皇上,参见月皇陛下。”
君沉御深吸一口气,他克制住了疼痛,冷眼吩咐,“都退下,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秦昭冷眸微眯。
君沉御凤眸猩红,盯着他,那眼神隐藏的情绪,恨不能吃了他。
两方的人对视了一眼,月二接收到陛下的眼神,也迅抬手,跟着沈恹肖容他们一同退了出去。
衙役一看这情况,哪里还好在这,急忙出去。
整个营帐内,诡异的安静。
君沉御一把攥住秦昭的衣领,后背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扯动流血,药效都压不住的疼,也让他的眼尾更猩红冰冷了。
“顾卫屿怎么死的?他不是在天朝吗。”
秦昭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君沉御的手,从衣襟上慢慢拨开,眼神冷如锋刃,“此事与你无关。”
“秦昭!”
“君沉御!”
秦昭冷眸的锋利更甚,像暴风雨前的沉寂。
他下颌线生硬,绷得死死的,“我说了,此事跟你无关。”
“你别告诉我,顾卫屿的死跟你有关。”
君沉御气息没有半分温度。
此刻,两人之间不是君皇和月皇,而是曾经那个在太和殿默默相互守护的少年挚友。
君沉御很清楚,如果顾卫屿的死和秦昭有关,他和眠儿之间,就完了。
君沉御凤眸幽深,“如果不是与你有关,眠儿此刻就会在这里。”
秦昭闭了闭眼,他一贯沉默,什么话都不会往外说。
君沉御讥讽,“怎么,一贯强悍的男人,为我打下整个北疆,立下不世之功,让那群北疆之外的国家闻风丧胆的战神,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吗!”
秦昭眼神危险,和君沉御对视。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君沉御一贯洞察人心,他和秦昭认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
他启唇,质问,“是月赫归,对不对。”
秦昭眼底寒意弥漫。
君沉御冷而俊美的脸上,带着凉薄,“怎么,让我猜对了?”
如果顾卫屿因秦昭而死,他不会如此,他会坦然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