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日娜犹豫了一下。
"
我不确定。但我想试一件事。"
"
什么事?"
"
我跟老医师学药的时候,他教过我一个方子——不是治伤的方子,是抵邪的。老医师说草原上有些地方不干净,人走过之后会莫名其妙地生病。吃什么药都不好。他碰到过几回,用的是一种药膏——里面有三味药:地骨皮、苍术、还有一种我们这边叫白茅根的东西。这三种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锁水。"
"
锁水?"
"
对。地骨皮养阴,苍术燥湿但守中焦,白茅根是入肾经的。三种混在一起,能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怎么说呢——一层罩子。外面的东西抽不进去,里面的水跑不出来。"
我看了她一眼。"
你试过吗?"
"
没有。老医师也只是跟我讲过。他自己用了两回,说有效果。但他碰到的是普通的邪气,不是这种——"
她看了一眼库日力的手臂。"
不是这么凶的。"
"
也就是说,你不敢打包票。"
"
不敢。"
萨日娜的回答很老实。"
但现在库日力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不试的话——"
她没说完。不用她说我也知道。不试的话,三天之内这四个人都得死。
"
这些药你带了吗?"
"
地骨皮和苍术我带了。白茅根——"
她转头看了一眼帐篷外面。"
前哨站周围苏璃催长出来的那些植物里面应该有。白茅根不挑地方,水多的地方就能长出来。"
"
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