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是阿木自己的话。他没说出来,就不是你能替他说的。"
蓝战沉默了一会儿。
"
大人说得对。"
他转身要走。
"
蓝战。"
他停下来。
"
从今天开始,你对萨日娜好一点。不是因为你欠阿木的,也不是因为阿木走了你就可以趁虚而入。而是因为她现在需要有人照看。你是指挥使,你有这个责任。"
蓝战的肩膀僵了一下。
"
我明白。"
"
真明白了?"
"
真明白了,大人。"
他走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个铁疙瘩。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自己理不清,但他能做到我跟他说的事。这就够了。至于后面的事——萨日娜和蓝战之间的事——那不是我现在该操心的。
我现在该操心的,是那块毡布上的血色符号。
还有那些从西边来的、能把活人变成干尸的灰衣人。
傍晚的时候,我再次登上了望台,朝西边望了一眼。
沙尘暴已经过去了。天际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灰蓝灰蓝的,带着西北特有的那种干燥感。
但那种"
正常"
让我更不安。
暴风雨之后的平静,往往意味着下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我转身下了了望台,走回帐篷。那块毡布还摊在桌上。我盯着上面的符号看了很久,然后叫来了哈斯巴根。
"
明天一早,把营地里所有的老人都叫过来。特别是那些从别的部落来的、见过世面的。我要问他们一个东西。"
"
是。大人要问什么?"
我指了指桌上的毡布。
"
这个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