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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未命名草稿(第1页)

深山老林

我叫陈九,是个野外摄影爱好者,专挑人迹罕至的深山拍原始地貌。那年秋天,我独自钻进了横断山脉边缘一片未被开的原始林区,当地人叫它死人坳,老人们都说里面山鬼缠人,进去的人很少能完整出来。我只当是封建迷信,背着装备、干粮和水,一头扎进了无边无际的密林里。

进山第一天,一切正常。高大的古树枝叶遮天,阳光只能漏下细碎的光斑,腐叶厚得能没过脚踝,空气里满是潮湿的苔藓与泥土腥气。我沿着溪流往上走,相机拍个不停,心里只觉得这片无人区藏着最震撼的风景,完全没把向导临走前那句“天黑前必须出山,千万别在林里过夜”

的叮嘱放在心上。

真正的不对劲,是从第三天傍晚开始的。

原本晴朗的天突然暗下来,浓云像墨汁一样泼满天空,山风呜呜地刮,树叶疯狂摇晃,出鬼哭似的声响。我看了看指南针,现自己彻底偏离了路线,手机早就没了信号,gps定位仪也不知何时黑屏,怎么按都亮不起来。我心里一慌,加快脚步想找个避风的崖洞过夜,可越走越觉得周围的树长得一模一样,粗壮的树干扭曲狰狞,像一只只伸开的鬼手,在昏暗中盯着我。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我的,是跟在我身后,轻轻的、拖沓的,踩在腐叶上沙沙作响。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密密麻麻的树木和随风摆动的野草。我咽了口唾沫,安慰自己是风声,是树枝摩擦,可那脚步声没消失,我走它就走,我停它就停,始终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在暗处死死咬住我。

我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间小木屋。

木屋破旧不堪,木板黑腐烂,屋顶塌了一半,烟囱歪歪斜斜,像是被遗弃了几十年。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里,突然出现一间人类居住过的屋子,本身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可当时我已经吓破了胆,只觉得这是唯一的避难所,几乎是冲过去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一股浓重的霉味、土腥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类似血腥的腐臭。屋子很小,只有一张缺腿的木桌,一张铺着干草的土炕,墙角堆着几个破陶罐,地上散落着生锈的铁钉和破碎的布片。我关上门,用粗木头顶住,心脏还在狂跳,总算暂时摆脱了那甩不掉的脚步声。

天色彻底黑透,山林里安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消失了。我点燃随身携带的应急蜡烛,微弱的黄光在屋里晃荡,影子被拉得扭曲变形,贴在黑的木板墙上,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人。我靠在墙角,啃着干硬的压缩饼干,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总觉得门外有东西在贴着门缝往里看。

半夜,我被一阵细碎的抓挠声吵醒。

声音来自木门外面,指甲刮着木板,刺啦、刺啦,缓慢又执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耐心地敲门,又不敢太大声。我浑身汗毛倒竖,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握着登山镐的手不停抖。抓挠声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然后突然停了。

紧接着,我听见了呼吸声。

就在门外,贴着门板,粗重、浑浊,带着一股冰冷腐朽的气息,隔着破旧的木板都能渗进来,吹得我后颈凉。那呼吸声一起一伏,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睡着,有没有醒着。我缩在炕角,死死捂住嘴,不敢出一点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这时候我才终于相信,当地人说的山鬼,是真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呼吸声消失了。我松了半口气,刚想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土炕的角落,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举起蜡烛凑近一看,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一堆人的头,干枯白,缠在一起,下面还压着几块破碎的、带着暗褐色血迹的布片,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我吓得后退一步,脚下踢到了一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半埋在土里的木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因为年代太久,字迹已经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迷路者、留、替、别走。

每一个字,都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在黑暗里盯着我。

我终于明白,这间木屋根本不是什么避难所,这是陷阱。是困住那些迷路者的囚笼,是山里脏东西抓人替身的地方。我想立刻冲出去,哪怕死在山林里,也比待在这鬼屋里强。可我刚一碰到顶门的木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不属于人类的嘶吼,像是野兽,又像是人被掐住脖子出的绝望闷响。

我吓得缩回手,再也不敢靠近门口。

蜡烛燃尽,屋里彻底陷入黑暗。黑暗中,更多的诡异声响开始出现。墙角传来沙沙的挪动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爬向我;屋顶有水滴落,滴在我的额头,冰凉黏腻,我用手一摸,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根本不是水;土炕下面,传来轻轻的拖拽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拉来拉去,摩擦着地面。

我闭着眼,缩成一团,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我开始疯狂回想进山前的细节,想起老人们说的话:死人坳里的东西,不直接吃人,它们先吓你,困你,熬干你的胆子,等你精神崩溃,再把你的魂勾走,把你的人留下,做它们的替身,永远困在这片林子里,重复它们受过的苦。

天快亮的时候,黑暗里的声响终于渐渐淡去。我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等第一缕微光从木板缝隙透进来,我连滚带爬地推开顶门的木头,疯了一样冲出木屋,头也不回地往山林外跑。

我不敢再看身后,不敢再分辨方向,只凭着本能往前冲。树枝抽在脸上、身上,火辣辣地疼,我也感觉不到,脚下不断被腐叶、树根绊倒,爬起来继续跑,嘴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不知跑了多久,我眼前突然一亮——密林尽头,是进山时的那条小路,路口站着当地的向导,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我冲到他面前,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话都说不出来。向导把我扶起来,连连说我命大,说他昨晚看见山林里黑气冲天,知道里面出事了,一早就守在路口等我。

我坐在地上,惊魂未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拿出相机看看昨天拍的照片,证明自己真的去过那片密林。可这一摸,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的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我的相机,不是我的手机,而是一把干枯的、白的人,和我在木屋土炕角落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丝间,还缠着一小块破碎的、带着暗褐色血迹的灰布。

我尖叫着把头扔出去,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向导捡起那东西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往后退。

后来我才知道,那间木屋在几十年前就存在了,每一个迷路闯进死人坳的人,都会在绝望中看到它。有人进去过,再也没出来;有人像我一样逃出来,可没过多久,就会莫名其妙地失踪,再次被拖回那片林子里。

而那些逃出来的人,身上都会带回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缕头,一块破布,一颗生锈的铁钉,或是一块刻着字的木牌。那不是礼物,是印记,是标记,是山里的东西告诉你:你跑不掉,你只是暂时离开,早晚都要回来。

我回到家后,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梦里全是那间黑的木屋,门外的抓挠声,贴着门板的呼吸声,还有土炕角落里那堆干枯的头。我不敢再提野外摄影,不敢再靠近任何山林,甚至连看到茂密的树都会浑身抖,尖叫着躲起来。

我的相机再也没找到,后来有人说,在那片深山的木屋门口,见过一台一模一样的相机,镜头对着木屋的门,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去。

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能让我慢慢忘记那段恐怖的经历。可我错了。

从深山回来的第七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睡觉,半夜突然被一阵熟悉的抓挠声吵醒。刺啦、刺啦,缓慢又执着,和木屋门外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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