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三剑就把我们打趴下了。怎么,现在怂了?”
他说着,回头看了赵天明一眼,又看向王玄之,那眼神里满是得意,满是张狂。
“我师兄来了,你怎么不打了?来啊,打啊。”
王玄之依旧没说话。
赵山河笑得更得意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离王玄之不过三尺远。那疤脸汉子和灰衣瘦子也跟了上来,一左一右,将王家三人围在中间。
赵山河抬起下巴,道:
“王玄之,咱们把账算算。”
“第一,你们打伤了我们三个,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你们在红石镇出手阔绰,想必身上灵晶不少。留下灵晶,给我跪下道歉,我便饶你们一命。”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否则。。。。。。今天杀了你们,凌云宗的收徒大会,也少几个竞争对手。”
他说着,冲那疤脸汉子和灰衣瘦子努了努嘴。两人便往前走了一步,那架势,只要王玄之敢说个“不”
字,便立刻动手。
王玄之脸色铁青。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赵山河,你们赵家还讲不讲理?明明是你们拦路抢劫,我们才。。。。。。”
话没说完,赵山河便打断了他。
“理?”
他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什么是理?”
他收了笑,盯着王玄之,握着拳头晃了晃,一字一顿道:
“拳头,就是理。”
王玄之被他这话噎住,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啊,拳头就是理。
在这修仙界,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哪有道理可讲?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他们王家拳头硬的时候,赵山河便只能灰溜溜地跑。如今赵天明来了,赵家的拳头硬了,那他们便只能任人宰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道:
“灵晶可以给。但。。。。。。”
他顿了顿,看着赵山河,目光里闪过一丝倔强。
“想让我们下跪,不可能。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父,岂有给敌人下跪的道理?”
赵山河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
“那就是要找死了?”
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冲赵天明道:
“师兄,你看,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要不,你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赵天明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