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声音压低了,像耳语,“想我没?”
唐玉宣耳根烫,别开脸:“不想。”
“口是心非。”
李长风低笑,手臂一环,把人整个带进怀里。
唐玉宣轻呼一声,手里的折子“啪”
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了。
他的怀抱很暖,隔着衣料能感觉到胸膛的起伏和温度。
唐玉宣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闷声道:“你身上凉。”
“外头风大。”
李长风搂紧她,下巴蹭了蹭她顶,“给陛下暖暖?”
说着,手掌已贴着她后背,慢慢上下摩挲。
隔着薄薄的常服和披风,那手掌的热度一点点透进来,熨得人筋骨软。
唐玉宣闭上眼。
白日里那些争执、算计、忧虑,此刻像被这暖意一点点融化了。
她累,是真累。龙椅坐得越久,越觉得四面都是眼睛,每句话都得斟酌,每个决定都得权衡。只有在他面前,她能喘口气。
“李长风。”
她轻声唤。
“嗯?”
“会盟的事……你怎么想的?”
李长风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缓缓抚着。
垂眼看她。烛光跳动着,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忽然笑了。
手从她后背滑下来,落在腰间,轻轻一带,让她更贴近自己。
“国家大事嘛……”
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不着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唐玉宣一怔:“什么更……”
话没说完,唇已被堵住。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点蛮横的、不容拒绝的深吻。
李长风的舌尖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腰间滑进披风里,贴着常服薄薄的料子,一路往上探。
唐玉宣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