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是她好兄弟,对兄弟下手,是不是不地道?
“玱铉质子对主子多有追逐,只是行事不顾主子,性情不佳,有联合陛下给主子施压之过,看在是西炎王孙的份上,顶多给个侍妾之位。”
玱铉?!
这确定不是在膈应她?
“相柳大人清冷孤傲,貌妖性桀,多伴腥风血雨,看着不贴心也不懂低头,但主子喜欢,还是做个妾妃吧。”
妾……妾妃?是指相柳?这可真敢想啊!
人家长得好看,能有一段露水姻缘就不错了,还想把人困在后院?
“赤水丰隆大人……”
“停!”
阿念实在听不下去了,取下眼睛上的巾帕,“桑灵,你白天睡多了。”
桑灵擦完最后一遍,拿了干净的长巾为阿念包着头发。
“主子,我白日不睡的。”
阿念揉着眉心:“不,你定是睡了,不然怎会做如此离谱的白日梦?”
桑灵这下听懂了,垂眸耷耳老实极了:“主子,桑灵错了。”
这也是皓翎王为主子相看,主子拒绝后,政昭殿下说的话,给了她提示,打开了她的眼界。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亦可三夫六侍,堂堂王姬,何须下嫁?
主子就该是举国之力供养的,金尊玉贵的王姬,又怎能入了他家作贤妻良母?
即便夫婿不敢纳小,其母其姊,内院深深,后院之中亦有苦楚难言。
只是主子,似乎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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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
桑灵看了阿念一眼。
还是主子体格不大,吃不消?
阿念只觉得后背兀地一寒,整个人一激灵,原本要打的哈欠瞬时消了。
是谁要害她?
仔细想了想自己得罪的人,最可能的,果然只有玱铉了。
阿念眯了眯眼睛。
“近日玱铉有何异动?”
桑灵仔细洗了自己的双手,擦去湿漉后取了香膏在化开。
“玱铉质子再得重用,接手了蓐收大人手上的事务。”
阿念依靠桶壁的后背立刻竖直:“接了蓐收的任?”
皓翎少昊疯了?
桑灵温热的双手带着化出的润膏,在阿念的肩颈部揉按。
“说是蓐收大人这些年辛苦了,让他好好休息一阵。”
桑灵说着也有些疑惑,“这么多年了,陛下终于看到蓐收大人的辛苦了,可是主子,我们离开前,皓……陛下不还给蓐收大人加担吗?”
卸磨杀驴,临阵换将,狡兔死走狗烹……啊呸!
快住脑!
皓翎王忌惮蓐收,天大的笑话。
“那蓐收还待在皓翎国吗?”
也许皓翎王安排了蓐收其他重任,他需要人前消失,顺便借此来考察玱铉。
“都说蓐收大人去清水镇找主子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