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的身影开始扭曲。
那张冷峻的面容边缘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杨坚没有停下:
“为我华夏,为炎黄血脉,朕做了那个选择。”
“朕拿起了那把椅子,坐了上。”
“然后把那些披着人皮的妖魔从朝堂上一个个拖下来。”
“斩、焚尸、挫骨扬灰,一个不留。”
“它们吃到肚里的国运,朕一滴一滴地刮回来。”
“它们祸害过的百姓,朕一个一个地养回来。”
“如果这样也算背叛,那朕认了,但朕问心无愧。”
大殿中陷入了死寂。
那些审视的目光开始涣散,如同被风吹乱的烛火。
魇魔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种慌乱:
“不,怎么回事?”
“你明明应该被困住,你明明应该有愧、有悔才对……”
“你为什么会觉得朕有愧?”
杨坚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笃定。
“你以为朕没有被人骂过吗?”
“你以为朕登基之后,那些在朝堂上、在民间、在史官笔下指责朕的人,比你此刻幻化出来的影子更少吗?”
“朕早就听够了,也早就想通了。”
“朕这辈子做过的事,每一件都是朕心甘情愿做的,每一件都是朕自己选的。”
“从朕决定接过那把刀的那一刻起,朕就没打算再放下。”
他迈步向前。
那些审视的目光在他经过时一一消散,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
整个大殿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