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挺过这一关,日后崔家的生意份额,优先给他们翻倍!”
“原有的债务,利息全免!”
“若有敢偷偷倒向竹叶轩的……”
崔显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崔明心头一凛,立刻躬身领命。
“明白!软硬兼施,把他们绑在崔家的船上!”
“崔远!”
崔显看向另一位负责信息传递的族弟。
“动用我们在驿站,漕帮的所有眼线和关系!”
“务必保证我们自己的货物运输路线畅通!”
“必要时,绕开官道,走我们自己的路子,花多少钱在所不惜!”
崔远用力点头。
“至于朝堂上,柳叶以为只有他会利用民心舆论?”
“我们崔家在士林清流中的根基,岂是他一个商贾能比的!”
他看向一位在族中颇有威望,与长安国子监多位大儒交好的长者。
“七叔,劳您亲自修书给长安国子监的大儒。”
“言辞恳切些,就说柳叶挟私报复,利用商贾之力打压千年文脉,毁坏典籍传承根基,请他们务必在士林中声,联络门生故旧,上奏朝廷,弹劾柳叶肆意妄为,扰乱国计民生!”
“将他塑造成一个只顾私利,祸国殃商的奸佞之徒!”
一道道指令迅出,如同投入沉寂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清河,博陵两崔在生死存亡的威胁下,爆出惊人的效率,开始沿着两条战线疯狂运转起来。
。。。
河北道,洺州。
一间不起眼的粮行后堂。
洺州本地粮商老王,正对着面前的两份帖子,愁得直薅自己稀疏的头。
一份是竹叶轩洺州分号派人送来的,措辞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