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还是不解气,冲上去又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柴令武连踢带踹,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一边踹一边骂。
“本王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敬畏!”
“让你嘴贱!让你柴家没规矩!”
他胖是胖,力气可不小,加上憋着怒火,这几脚可没留情。
柴令武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着惨叫求饶。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小人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街面上顿时乱成一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都认出了一个是越王李泰,一个是谯国公府的二公子。
消息像长了腿似的,飞快地向各个方向跑去。
柴绍得到消息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
他刚被弃孙的谣言气得五内俱焚,转眼间二儿子又被越王当街打了?!
还是因为辱骂柳叶和长公主府?!
这简直是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备马!!”
柴绍双目赤红,抄起挂在墙上的马鞭就往外冲。
他柴绍就算再落魄,也还没死呢!
他儿子再不成器,也轮不到一个亲王当街殴打!
这口气他咽不下!
他要去讨个说法!
等他带着府里的家丁护卫,气势汹汹地赶到出事地点时,李泰已经泄完了。
柴令武鼻青脸肿,嘴角带血,被他的朋友勉强扶着,狼狈不堪。
李泰则重新坐回了温暖华丽的马车里,亲卫们雁翅排开,冷冷地注视着赶来的柴绍一行。
柴绍看着儿子那副惨样,再看看马车里安然无恙甚至有点得意的李泰,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越王殿下!不知犬子如何得罪了殿下,竟遭此毒手?!”
“请殿下给老臣一个交代!”
他强压着怒火,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马车帘子再次掀开,李泰探出胖脑袋,脸上半点歉意都没有。
“姑父,本王还要问你呢!”
“你这二儿子当街污蔑皇室宗亲,言语粗鄙不堪,本王身为亲王,路见不平,出手替你管教管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有何不可?”
“难不成,柴家如今已经狂妄到,连陛下亲封的长公主,和国之栋梁都骂不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