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金霜冷笑:“是南宫姑娘不想给我好下场,还是宋承璟不愿给我好下场?若我说,我本无心做这太子妃,是他宋承璟非要我留在东宫呢?”
“这不可能!”
南宫轻慌了神:“他早就与我爹爹承诺好,太子妃之位只会留给我!”
“哦?”
云金霜如今懂得再细问:“是他亲自当着你的面儿承诺了?还是云大人直接告诉你他们有约定?亦或者你与他早就见面定了终身?”
显然这些都没有,南宫轻眉头一皱生了气:“荒谬!我堂堂丞相府的嫡女,怎会同男子私下见面?”
云金霜了然:“哦……那就是只是丞相大人告诉你了这件事,你们父女就认定了,宋承璟会将太子妃之位留给你对吗?”
南宫轻高高在上太久了,竟三言两语就被云金霜送进了套子里:“父亲不会这么说!他不会逼迫任何人,他是丞相,绝不屑于逼迫任何人做出什么承诺。是兄长这么额告诉我,说南宫家这般支持宋承璟,他定会将太子妃之位留给我。那个位置,偌大京中也只有我能坐得。”
所以只是他们一家子的臆想?
不然宋承璟怎么会两世都不将太子妃之位留给南宫轻?
想明白这一点,云金霜越发坦然:“来京这么久,我旁的事情或许不明白,却懂得一点。就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南宫姑娘在京中这么久,想来也该明白这一点。若你实在觉得奇怪,为何宋承璟不将太子妃之位留给你,有来寻我我的功夫,不如去找他亲自开口问问,或许答案比从我这里知道,要好得多。”
不对,完全不对!
南宫轻想要看到的,不是这样的结果!
在她的想象中,云金霜见到她无非两种反应:一是害怕,二是愤怒。
可现在这两种反应都没有,她就那么泰然地坐在那里。
恍若这个府邸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微笑着看着自己气急败坏。
南宫轻只能无能为力地用尽自己所有的手段,屈辱的感觉倏然弥漫全身——
“云金霜。”
她缓缓走向云金霜,瞪大眼睛,然后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什么!
云金霜甚至没来得及躲闪,她就冲到了自己眼前。
云金霜忽而感觉到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对啊,上一世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啊!?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堂堂南宫家的嫡出小姐,竟然会在袖子里藏一支长簪,然后直接捅进自己的腹部?
云金霜第一次为自己的轻敌感到懊悔。
东宫的所有人都蒙了,甚至包括南宫轻身后的丫鬟,身体僵直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血从云金霜的腹部流出,然后浸透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