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方缓步走来的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人,赫然便是卫世平。
左右两侧,则是孟章与罗监兵,身后跟着一大票人,保持纪律的同时,也十分安静。
“辛苦了。”
卫世平站定在四人面前,统一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在他们敬佩且充满热诚的目光中,暂时性接过了看护犯人的重任。
准确来说,是卫、孟、罗三人齐齐接过。
他们伫立在铁栏杆之外,用冰冷的表情,凝望着蜷缩在窄小的床板上,几乎缩成了一条蛆的巴德尔。萨德勒。
“近况如何?”
卫世平微微翘起嘴角,压力收缩些许,平静说道:“新地方睡得还好吗?”
听到声音,巴德尔颤抖着身体,喘着气干笑了两声。
“哈…哈哈,华国的待客礼仪……”
他紧咬着牙关,用像是十分艰难地把话语一字一句挤出来的腔调说道:“是我见过最冷漠的待客礼。”
“是吗?”
卫世平不置可否地笑了,“但这种程度的失礼,跟你们做出来的事情相比,什么也不是吧。”
“我…我可没做什么。”
巴德尔又喘了口气,坐起身来,抬起头看向他们时,双眸陡然睁大。
“你……你……”
特别是看到卫世平的时候,巴德尔的表情顿急剧变化,变得苍白了起来。
本就肤色白皙的巴德尔,此刻在受到现实的冲击力之下,整个是苍白如纸,面无血色,双眸瞪得巨大,其中的瞳孔颤抖着,吃惊不已。
“怎么?”
卫世平冷冷笑道:“看到我安然无恙,很吃惊吗?”
“……不应该,不应该的。”
大为震惊的巴德尔嘴唇颤抖着,浑身开始起抖来,“哈啊…哈哈,这样啊。
失败了,我们失败了。”
低声喃喃自语的他,肩头低垂了下来,显得十分颓废。
“什么失败了?”
卫世平捉住他话中的语句,追问道:“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