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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的决定已经做下,卫世平留下三名精锐谨慎的收拾现场后,便领着剩下的员工,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收押“巴德尔。萨德勒”
的囚犯室走去。
那是位于更下层的区域,专门用作收容凡罪犯的。
……
寂静的收容内,不时传来一阵男人的叹气声。
这是一个金的男人,他坐在收容室内一张窄小的木床上,抬头看向层层围起的铁栏杆外。
“hey。”
男人的口吻中带有恳求的语气,用中文说道,“我的型已经有两天没有梳过了,拜托了,可以给我一把梳子吗?”
铁栏杆外,站着四名背对着牢房,面无表情的男女。
对于金男人,也就是巴德尔。萨德勒的请求置若罔闻。
“你们不能这样。”
巴德尔叹了口气,“我已经彻底投降了,安心成为阶下囚。
满足囚犯一点小小的请求,不应该是你们满是人道主义的国家素来提倡的吗?”
不过,依旧没人搭理他。
负责看守的四人表情依旧紧绷着,沉默不语。
唯有每隔几分钟,四人之中的一人会抽空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收容区内的状况,便再次扭过头去。
除了基本的饮用水与维持生命用的餐食以外,负责看守的人员始终默然不语。
“嘿!不要无视我啊!”
巴德尔用扣在手上的镣铐敲了敲床板,嚷嚷道:“我只是想要把梳子,什么都不会干的,我可以誓!”
但是,依旧没人理他。
可这一次,巴德尔不甘愿放弃,不依不饶地继续对外边的四名员工持续进行骚扰。
紧接着,大概过了数分钟后,四名看守人员齐齐有了动静。
“哦,你们动了,动了!”
看到四座铁塔开始动摇,巴德尔顿时喜出望外地说道:“你们终于打算满足我的要……”
可下一秒,三股骇人的威严从囚笼的尽头延伸而来。
让间隔了数十米之远的巴德尔声音戛然而止,浑身一震。
“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次叩击地面,都仿佛为巴德尔的心脏注入毒液,让其战栗不已。
源自于本能的恐惧,让巴德尔变得安静下来,他蜷缩在木板床上,咬紧牙关,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散乱的金,在生死存亡危机面前,也变得不值一提了。
只见得,四名员工踏着整齐的步伐,默默分开成两列,让出了中间的位置,齐齐朝着正在走来的众人郑重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