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兮在家待了好几天,一直跟在师父背后形影不离,直到宗主派人来喊才出门。
宗主召集的弟子不多,想来是想宗门大会正式开始之前,给他们一些叮嘱。
楚御兮一路走来,发现宗门之中有不少新面孔。
不光是长的陌生,穿衣打扮、姿态语气,都与剑宗的弟子截然不同。
剑宗的弟子会去其他宗门交流历练,其他宗门的自然也会来剑宗。
楚御兮没想到的是,再过几天宗门大会就要开始了,他们竟然还没有离开。
“这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啊?”
“回师姐,是极元宗的弟子。”
楚御兮眼眸一亮,脑海中浮现不太美好的记忆。
十方鼎的事,可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好在那祝之昂虽然有些高傲,却并非不讲理的人。
不仅没让楚御兮赔,而且还因为觉得是自己识人不清才害了楚御兮,愧疚之下,反倒还送了楚御兮不少天材地宝。
即便如此,楚御兮也开始起了一种对极元宗敬而远之的态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祝之昂这样的气度。
要是再不小心弄碎一个十方鼎级别的宝物,那她下半辈子还活不活了?
这般想着,楚御兮便下意识绕着极元宗的弟子走,却不想在过了方殿之后,又见到了那该死的鼎。
她一时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又或者那萧离之根本就是骗她的,这十方鼎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珍贵……
站在中央的女孩板着一张脸,控着巨大的鼎,追着人砸。
看似极不协调的一幕,她却砸得很精准,在小小的训练场上,上演了一场暴力美学。
“这是……谁啊。”
丹修有钱,所以相较于法修,他们往往有更多的法器护体,所以“抗打”
能力,也会强上很多。
他们擅长续航,可战斗力却逊色的多,而眼前这个女孩子,倒是颠覆了楚御兮以往对丹修的刻板印象。
当她看清和女孩对打人之后,楚御兮停下了脚步,开始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毕竟祁翔这么狼狈的样子,可不多剑。
祁翔一直被堵在外围,女孩控制的各种法器变换不穷,丝毫不给他施展剑阵的机会。
十方鼎一次次砸下,消耗着祁翔的灵力,而女孩自己,则有源源不断的丹药提供恢复。
祁翔就没那么好运了,且不说他根本没带丹药,就算带了、估计也不舍得吃。
但即使如此,也并不代表祁翔就要输了。
剑修在同修为对战、特别是单挑中,几乎是无敌的。
纵然他此时似乎在节节败退,可一旦抓住机会近了对方的身,那么那个女孩将没有任何机会。
此之谓,我可以失误无数次,但只要我成功一次,那你将再无翻盘的机会。
楚御兮看的津津有味,不论是女孩将祁翔砸到卸力,亦或者是祁翔找到机会反杀,她都乐见其成。
可不想,那女孩却突然停了下来、毫无征兆的。
“我刚开始蓄力你就看出来了?”
祁翔一脸匪夷所思,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还没出手呢,就被对面预判了?
这极元宗的小丫头能有这么逆天?
可女孩没回他,只是转头直勾勾的盯着楚御兮。
同时,楚御兮脑海中响起了一阵尖锐的暴鸣。
楚御兮几乎是瞬间两眼一黑,皱起了眉。
“啊啊啊啊!宿主,她在看完……”
“闭嘴!脑子都要被你吵炸了。”
系统歇了动静,唯唯诺诺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