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上,有铁路经过,公路也通周边几个县。
教育上,有初中,有小学,适龄儿童入学率不低。”
刘平和孙逸听着,都点点头。这些都是事实。
孙玄话锋一转:“但是,问题也不少。”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农业虽然稳,但增产难。
咱们的耕作方式还是老一套,靠天吃饭。
遇上好年景,收成不错;遇上灾年,就抓瞎。
要想增产,得推广新技术。
化肥要跟上,良种要推广,水利要改善。
这些,都要钱,要人,要技术。”
刘平点点头,若有所思。
孙玄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工业有基础,但规模小,产品单一。
农机厂就生产些小农具,化肥厂产量有限,纺织厂只能织些粗布。
这些东西,县里够用,但往外卖,竞争力不强。
要想展,得想办法扩大规模,提高质量,打开销路。”
孙逸听了,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他分管的工作,他心里有数,但听孙玄这么一说,更清晰了。
孙玄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交通有优势,但没用好。
铁路经过咱们县,但只有一个三等站,停的车次少,货运能力有限。
公路通周边县,但路况差,一下雨就泥泞不堪。
要想展,得想办法把交通优势挥出来。”
刘平点点头,说:“这个我有体会。每次去开会,路上就得颠大半天。”
孙玄伸出第四根手指:“第四,教育有基础,但人才留不住。
咱们县每年考上中专、高中的孩子不少,可毕业以后,大多不回来。
回来的,也留不住。为什么?
县里没有用武之地。要想展,得想办法留住人才,用好人才。”
孙逸听了,叹了口气:“这事我早就想管,可一直没办法。”
“还有就是现在的这个形势,教育这方面能行吗?”
“哥,教育这个事不能着急,但以后国家肯定会改变的。”
“国家的展需要人才,人才从哪来?”
“人才还是得培养,以后大学肯定会恢复的,这个事你们知道就行了,现在可千万不能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