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喃喃道,那位老人他有些印象,很和善的一个老爷子,以前常在村口老槐树下晒太阳,见到他们这些晚辈总会笑眯眯地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说是上午十点钟,睡着觉走的,没受什么罪,算是喜丧。”
叶菁璇说,“爱民他爹中午就来家里跟爹说了。
爹娘吃完饭就过去了,说是去看看有啥能搭把手的。
估计这会儿还在那边忙活着呢。
按辈分,去世的是你二哥,于情于理,你也该过去看看,磕个头,问问主家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嗯,是该去。”
孙玄点点头。
在农村,白事是大事,讲究多,人手、物件都缺不了。
孙父孙母年纪大了,很多力气活未必干得动,他作为壮劳力,又是同族兄弟,理应去帮忙。
“我这就过去看看。家里和孩子,就辛苦你了。”
“家里有啥辛苦的,你放心去吧。”
叶菁璇体贴地说,“去了看看爹娘累不累,要是太晚,就劝他们先回来休息。
你也别熬太晚,刚回来,还没歇过来呢。”
“知道了。”
孙玄应着,重新穿上刚脱下的军大衣,围好围巾。
走出堂屋,院子里,两个侄子还围着摩托车转悠,看见他又出来。
孙佑安跑过来:“小叔,你又要出去啊?”
“嗯,小叔有点事。”
孙玄摸摸他的头,又看看跟在后面的孙佑宁。
叮嘱道,“佑安,佑宁,你们就在家里玩,不许跑出去,要听小婶婶的话,帮着照看弟弟妹妹。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调皮捣蛋,等我回来,可要收拾你们了,听见没?”
他故意板起脸,但语气并不严厉。
两个小家伙却立刻站直了,像接受命令的小兵,齐声应道:
“听见了!小叔,我们保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