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孙玄一眼,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是小孙吧?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
“阿姨好,打扰了。”
孙玄礼貌地点头,迈步进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进门是个小厅,摆着一对木沙和一张茶几。
墙上挂着伟人像和几张奖状。
家具是深色的,式样老,但擦得锃亮。
空气里飘着一股炖肉的香味,暖洋洋的。
“老赵!小孙来了!”
赵婶朝里屋喊了一声。
里屋门帘一挑,赵卫国走了出来。
他比孙玄想象中要高大一些,五十多岁,头有些花白,但梳得整齐,脸膛红润,一双眼睛很有神,穿着件灰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中山装外套,看起来精神很好。
“赵叔。”
孙玄立刻上前,微微躬身。
“哎!小孙!快坐快坐!”
赵卫国热情地招呼孙玄在沙上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仔细端详着孙玄。
“嗯,不错,精神!老齐没骗我,一看就是个能办事的小伙子。”
赵婶已经端了茶上来,是白瓷杯泡的茉莉花茶,香气扑鼻。
“小孙,喝茶。饭马上就好,你们先聊着。”
“谢谢阿姨。”
孙玄双手接过茶杯。
赵卫国点了支烟——是“大前门”
,他递给孙玄一支。
赵卫国自己点上,吸了一口,问:“你弟弟情况怎么样?仔细说说。”
孙玄把李安手术和今早苏醒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感激:
“……多亏了赵叔您安排的救护车及时,又联系了陈医生。
医生说,再晚一点,或者路上颠簸得厉害,后果都不堪设想。您这可是救命之恩。”
“嗨,什么恩不恩的。”
赵卫国摆摆手,但脸上有光,显然孙玄的话让他很受用。
“都是应该的。老齐开了口,你又大老远跑来,我还能不帮?
再说了,保家卫国的战士受伤,我们后方保障系统出点力,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