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上头压下来,凌安没办法,只好设法又给他寻了千把工来。”
说到此处,曹夫子也有些无奈,道:“这事情还得要怪你家正言——听说他去滑州时候招募当地壮勇帮忙通河,因是包食宿,事情做得甚快,从前一个月的工,最后不到半个月就做完了。”
“消息传到六塔河,叫姓吕的听到了,也想学着来,让凌安他们上上下下忙了大半个月,在澶州下头县镇乡野招了两三千人,眼下催着要州衙帮忙解决人丁食宿……”
陈夫子一边听,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忙拿帕子一把擦了,道:“二三千人丁食宿??这么多??”
“正是,也不早说,说要就要,偏偏没灾没难的,又不能用常平仓,况且也不能轻易用,今年雨水这么大,眼看澶州堤坝也不好,要是遇得什么事……”
一时陈夫子也沉默下来,半晌,才道:“你找六路运司,是想讨南边粮谷吗?”
“是,已经上了折,因李相公说朝中会拨粮过去,只是要等江南两路纲粮进了京,再做安排——我想着赶紧使人催一催,看能不能叫运司里头先多安排些运纲粮,其他东西排到后头稍等一等再……”
陈夫子便道:“且看看你同年怎么说,如若不行,同我通个气,我这里请托请托,总能找到个把六路运司的人——这种时候,就不要讲面子了。”
又道:“早些把粮食给他凑齐了,不然两三千号人,日日要吃喝,澶州又不是什么大州,哪里有那么多多余粮谷!说句难听的,要是突然遇到点什么事,都用完了,想要赈灾济民都不知道怎么办!”
宋妙坐在边上,本来还在低头看字,听得“六路运司”
几个字,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在滑州见过的王恕己。
当日对方还给了自己拜帖,也给了地址、文书,想要邀她做厨娘,请她回京之后,如果有意,及时上门去找。
自己实在事忙,况且心里都是生意,一时半会就没再理会。
王恕己到底是六路运副使,只不晓得他眼下在哪里,自己说话虽然不一定分量,但做个引荐想必还是可以的……
她想了想,也不迟疑,当即同曹、陈两个把滑州之事说了,又道:“要是需要,我这里修书一份,虽未必有用,多少也是个途径,另有,韩砺公子也与他相识……”
曹度闻言,有些高兴,道:“眼下正是那王恕己王副使管这漕运之事!只他常年在外,又是个南人,我周围一圈,竟无人同其认识!”
又道:“且先等等我那同年回信,实在不行,再来找宋小娘子!”
两个老头坐着喝了盏茶,又说了一会话,眼见天色已晚,也不敢耽搁,只叫宋妙好好选字,忙做告辞。
陈夫子道:“只怕耽搁你打烊了!”
宋妙两人往外送,将将要送到门口,就听外头一阵马儿疾驰声,抬头一看,那马已经到得面前,翻身下来一个人,火把、灯笼也不用,快步已经过来。
而曹夫子站在最前,眯着眼睛看着来人,笑道:“小子,来这么晚做什么?宋小娘子打烊了,大晚上的,你随便哪里找点吃的得了!”
而来人也笑,先叫一声曹先生,再叫一声师兄,最后道:“不是吃饭,只有点小事上门叨扰,我稍后就走,不会耽误。”
说着,他主动上前提了灯,把两个老头扶上马车,又帮着关了车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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