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达的那段充满杀气和报复指令的录音:
【康迪:“老亨利,是我。动用家族在情报圈和‘清洁工’圈子的所有资源,给我查!查乔治·哈特,查整个哈特家族!我要他们家族过去三十年内所有的丑闻、污点、财务漏洞、违法记录!特别是乔治·哈特五年前在苏黎世那件事的所有细节和内幕!不管花多少钱,找多少人,我要在三天内看到详细的报告放在我桌上!”
】
【康迪:“另外……联系‘剃刀’或者‘灰烬’那些人,给他们一笔预算。我要哈特家族的人,在未来半年内,不断地‘出意外’!从老到小,一个也别放过!我要让他们家族,为乔治今天对我的侮辱和威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记住,要做得干净,像意外。”
】
这段录音,清晰、冰冷、充满了血腥的报复欲和跨国犯罪的嚣张气焰!它不仅坐实了康迪与小丑(乔治·哈特)并非“毫不认识”
,更暴露了他指使他人进行非法调查、并意图雇佣职业杀手对哈特家族实施灭门式报复的惊人罪行!这已经远远出了经济犯罪或普通刑事犯罪的范畴,涉及国际谋杀、恐怖威胁等极其严重的指控!
录音播放完毕,问讯室里一片死寂。
孔苌摇了摇头,看着面如死灰、瘫坐在沙上的康迪,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道:
“康迪先生,我想……别的话,我也就不用再多跟您重复叙述了吧?”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向康迪:
“证据,一段比一段有力。事实,一件比一件清楚。您现在面临的,已经不是简单的‘行贿’、‘经济犯罪’或者‘意图盗窃文物’了。雇佣国际杀手,策划跨国谋杀,威胁一个家族数十口人的生命安全……这些罪名,在任何国家的法律体系下,都足够严重了。”
孔苌身体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了最后的“通牒”
:
“您看着办吧。反正……今晚时间还很充裕,长夜漫漫。”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意味:
“咱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好好’地聊。”
孔苌的这番话,听在康迪·格洛斯特耳中,简直如同来自地狱死神的低沉呼唤,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和绝望的宣判!他知道,自己精心构筑的防御,在对方一环扣一环、层层加码的证据和那种诡异“言灵”
般的能力面前,已经彻底土崩瓦解。
辩解?在那些录音和不由自主的坦白面前,苍白无力。
沉默?对方显然掌握了更多,沉默只会让自己失去“自”
和“立功”
的最后机会。
律师?或许能拖延一点时间,但在铁证和这种“特殊手段”
面前,又能起多大作用?
康迪坐在沙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涣散,原本挺直的背脊彻底佝偻下去,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不仅仅是商业帝国和议会地位,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
就在2o2问讯室内,康迪·格洛斯特在真言与铁证面前步步崩溃的同时——
在国安局主楼的其他问讯室内,另外两场相对“轻松”
的审查,也已经接近尾声。
二楼,两间相邻的问讯室门几乎同时被打开。
笠原真由美和天心英子,前一后地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刚才她们分别在不同的问讯室内,接受了由另外几组审查人员进行的“政治审查与背景评估”
。当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纯粹是走个形式,完善程序而已。毕竟,一位是刚刚在拆弹任务中救了数百人的外聘专家及其家属,另一位是关键时刻提供关键式神支援的天才武士少女,高层态度早已明确。
不过,即便是走形式,两位女士也别具特色地说出了一些让审查组成员们听得心惊肉跳、目瞪口呆的“内幕”
。
在笠原真由美的审查室里,气氛一度有些……奇异。
负责审查的几位警官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些基本情况和今晚的经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雍容华贵、气质古典的樱花国美妇,在回答完常规问题后,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竟然主动和审查组的成员们“分享”
起了她“年轻时候”
的一些“传奇经历”
。
她带着一种缅怀往事般的淡淡笑意,用流利的龙渊语,轻描淡写地提起了一个又一个在二三十年前,曾经在樱花国乃至国际黑道、商界、政界叱咤风云、然后又突然神秘“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