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理解地拍了拍林妙鸢的肩膀,安慰道:
“唉,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路是她自己选的,后果也只能她自己承担了。咱们作为执法者,能做的,就是依法办事,不枉不纵。”
她看向何薇:
“来吧,妙鸢,咱们先把她抬下楼,送上押解车。对了,用不用先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内伤或者急症呢?”
林妙鸢闻言,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不远处、留意着这边情况的安川重樱,招手道:
“诶,樱酱!过来一下!”
安川重樱立刻乖巧地走了过来:“妙鸢姐,清婉姐,有什么吩咐吗?”
林妙鸢指着何薇说道:“樱酱,你用个法术,帮忙看看这位‘睡美人’到底有没有什么大碍?需不需要紧急送医?”
安川重樱点点头,走到何薇身边,蹲下身,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何薇的手腕脉搏处,同时另一只手暗中结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探查法印,一丝柔和的灵力悄然探入何薇体内。
几秒钟后,她松开手,站起身,语气平静而肯定地说道:
“妙鸢姐,清婉姐,何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脉搏、呼吸都平稳,也没有明显的内出血或者器官损伤迹象。她之所以昏迷不醒,主要是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精神刺激和情绪冲击,导致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暂时陷入了深度休眠状态。”
她看了看何薇苍白的脸:
“如果让她依靠自身的恢复能力自然清醒,可能还需要几个小时,甚至更久,取决于她潜意识的承受和消化能力。”
她看向沈清婉,询问道:
“需要我现在用一些安神醒脑的温和法术,提前唤醒她吗?这样你们审讯起来会方便一些。”
沈清婉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暂时不用了,樱酱。强行唤醒,万一她情绪再次崩溃,反而更麻烦。还是先把她带回国安局专门的医疗观察室吧。那里有医生和设备,可以随时监控她的生命体征,等她自然清醒,或者必要的时候,再用更稳妥的医疗手段干预。现在带走她,主要是为了控制人和固定现场。”
“好的。”
安川重樱点头退到一旁。
于是,沈清婉、林妙鸢,再加上走过来的凯瑟琳(她也想帮忙),三个女人一起,小心地将昏迷的何薇从沙上扶起来。林妙鸢和沈清婉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凯瑟琳则在后面稍微托着,防止她滑倒。
沈清婉一边架着何薇,一边对凯瑟琳说道:
“诶,凯瑟琳,如果可以的话,一会儿你也得跟我们一起回国安局一趟,配合做个详细的笔录。毕竟……你的身份比较特殊,是今晚事件的重要当事人和受害者,也是……呃,某些关键信息的提供者。有些情况,我们需要你正式说明一下,完善证据链。”
她的语气很客气,但带着工作所需的正式。
凯瑟琳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了一个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用她那带着点外国口音但流利的汉语说道:
“好的,清婉。没问题!我一定积极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这句在龙渊影视剧里学来的台词用在这里有点滑稽。
她这一笑,顿时感染了旁边的林妙鸢和沈清婉。林妙鸢也哈哈笑了起来,沈清婉则是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紧绷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几个女人说说笑笑,虽然架着个昏迷的人,气氛却不再沉重,反而有种并肩作战、共渡难关后的轻松和默契。她们小心地抬着何薇,开始慢慢向楼梯口走去。
就在这时,宿羽尘、笠原真由美也和于望一起从三楼走了下来,回到了二楼大厅。
几人汇合,简单地交流了一下情况。于望看到何薇已经被控制,点了点头,对沈清婉说道:“清婉,你带着她们和何薇先上车,回局里。我处理完现场最后一点事情,马上跟羽尘他们一起回去。”
“是,于队!”
沈清婉应道。
宿羽尘走到林妙鸢和凯瑟琳身边,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被架着的何薇,眼神复杂,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辛苦了,小心点。”
林妙鸢对他甜甜一笑:“老公放心~”
凯瑟琳也对他点了点头,眼神温柔。
于是,一行人分头行动。沈清婉、林妙鸢、凯瑟琳、安川重樱以及两名帮忙的女警,带着何薇先行下楼,坐上等候的押解车辆,驶向平京市国家安全局。